她强势惯了,大概是对她而言只有强势一些,才能少受一点委屈。
棉棉将脸贴在他胸口,好一阵都听不见他吭声。
狐疑的抬起眼盯着他:“你怎么不说话啊?”
战慕谦摇了摇头,一副夸张的感慨神色:
“这好在是嫁给我,你这脾气,也不知是被谁惯的,若是嫁给旁人……多半要被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
棉棉翻了个白眼。
其实……还不是他惯着的么。
如果刚才他不在她身边,而是她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只怕她也不敢怼得太狠。
……
瞧着这小东西情绪已经平复了,也不再闹着要走。
战慕谦语气平淡地道:“我先下楼,你就在房间里待着,我会让管家给你送些零食上来,你自己玩,乖乖的。”
棉棉点了下头,心里明白她刚才那么一闹,战慕谦考虑大局恐怕要下去替她道个歉什么的。
她有一种自己闯了祸要战慕谦帮她善后的感觉,心里不由得有点小愧疚……
……
战慕谦下了楼,管家低声对他道:“首长已经回书房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