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其锐集团的员工,他被陆亦衡害死了啊,陆亦衡现在和医院勾结,想造假证据逃脱死罪,我恨啊!”
“陆亦衡,你还我老公的命!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我老公的命啊!”
…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嗓门越来越尖。
记者几乎都围着她,以她为圆心三百六十度做起了报道。
甚至有人直接做了媒体直播…
孟咏兰看着他们,哭声更大,一句句一桩桩的开始细数其锐的过错。
甚至突然拉开自己的裤腿,让他们看着自己红肿的两个膝盖,哭喊道:“他让我跪,我就跪了,可我跪了他他还不还我真相,造孽啊!我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
哭声震天。
医院内部,门外刚一开闹,陆亦衡他们就得到了消息。
好在之前跟院长打过招呼,大门口的路线已经提前做了措施,早就处于半封闭的戒备状态。
看着现场记者发在社交软件上的直播视频,陆亦衡脸上的神情格外危险。
在孟咏兰嘴里,完全把陆亦衡形容成了一个死了员工毫不血性和悔改的刽子手,其锐压榨员工让员工不得休息,因为强行解约差点导致老公抑郁,好不容易留在了公司,却每天面临随时可能被裁掉的风险,公司更是想尽办法欺负他,导致乔维刚每晚失眠。
“哎?这个孟咏兰回家一趟还换了身衣服?”
贺亮亮不可思议的看着视频里的女人,说道:“好像还化了个妆?”
“…”
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被他这几句话顿时打破。
陆亦衡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贺亮亮默默扭头看向另一边,闭上了嘴。
孟咏兰还在演。
现场记者已经没有可以问的问题了。
可是事情的另一个主人公陆亦衡却一直没出现。
尽管天已经大亮,但是直播间的人数很有限,消息都还没爆发出去。
孟咏兰哭了二十分钟之后,嗓子都已经哑了,也没把陆亦衡被逼出来。
她一懵,站起来就要进大门。
保安把自己关到保安室里,说什么也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