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那么多员工失业吗?还是你要把他们彻底分开,陆氏的员工还给陆氏,其锐的员工你带走?他们有的人在岗位上工作了五六年之久,你这样贸然换掉他们的职务,肯定会出乱子。”
“你还年轻,考虑事情总是不周全。人员安排是一个问题,技术呢,我们两家合买的专利技术,到时候要怎么划分?这样冲动行事,太不像你了。”
陆威意有所指:“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风凉话?还是年前博然那件事真的就把你伤成了这个样子?你是一个男人,怎么也学起小肚鸡肠来了?陆家养你这么多年,叔叔一直把你当成是儿子一样,你现在是要跟我生分,让外人都来看陆家的笑话?”
他声声带着情,语气里都是失望和悲哀。
听到陆亦衡耳朵里,只觉得句句可笑。
“人员安排和技术调整,其锐已经开始进行这方面的工作,叔叔不用担心,解约毕竟是其锐提出来的,主要责任自然我们来承担,不会让陆氏为难。”
他神色如常:“陆家养我一场,我也不会做忘恩负义的小人,所以刚才我就跟您说过,这只是两家集团之间的事,与个人感情无关。”
“无关?怎么无关?”
陆威怒着双眼瞪着他:“你回老宅闹了一场,气的老爷子差点进了医院,然后又来跟我说,解约不是你的个人行为?亦衡,你把我,把陆家放在了什么位置?”
“你现在回去,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这里,如果你觉得陆氏给其锐的让利过少,我现在就可以让法务拟定一份新的比例合同,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权当是你作为陆家少爷,作为我儿子该得的!”
“叔叔。”听他说这些,陆亦衡有些无奈。
他原本以为陆威会跟他据理力争,却没想到,打完
感情牌的陆威,开始用了这种蛮横的手段。
“实话跟您说,签订解约合同,只是走个过场,为的是给陆氏合理补偿。”陆亦衡声音有些微冷:“其锐新的全年计划已经开始执行,项目该解的已经在着手准备,没有这份合同,我也有办法让其锐跟陆氏彻底划清界限。”
“叔叔,我只是不想走到那一步。”
陆威手一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打了过去。
陆亦衡歪着脑袋,即使被打了一巴掌,表情也丝毫没有变化。
固执,坚硬,锐利的让人心生惧意。
比那时候固执起来的陆天成,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威心里一乱,眼睛都有几分发红。
“亦…亦衡,是叔叔心急了。”
他连连后退,一副垂老又沧桑的眼神,悲哀的看着他。
“解约的事,你只是来通知我?”
“是。”
陆亦衡舔了一口唇。
刚才的一巴掌来的太急躁和凶猛,齿尖撞破了唇,有几分血味。
“我要去看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