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这里…护
工也能照看好,医生说她暂时还醒不过来。”尤灵若眼眶发红,声音却清朗而又镇定:“亦衡不在,我不能倒下,我必须为他做点什么。”
贺亮亮把她送回贺江。
尤灵若一回去,立马去了楼上洗漱换衣。
贺亮亮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浑身畅快。
早上的郁结像是瞬间有了突破口,满满都是希望。
铭轩说的对,若是他去找了爷爷,事情才是真正的闹大。
原本想着是实在没有了选择才要走的一条路,突然就被尤灵若这么一整,霎时顺通了起来。
他们都在赌。
赌陆家最后的人性。
…
陆家。
老爷子坐在大厅里,面色异常严肃。
唐叔端了杯茶递了过来,他看都没看一眼。
手紧紧捏着那根上好的雕木拐杖,依稀还记得当时陆亦衡把这根拐杖送过来说的那番话。
他说这是他找了半年才找到的最好的最坚硬也最舒适的木材,找人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保证他会喜欢。
当时确实他很喜欢。
温润的拐杖一到手里,格外顺手,他甚至不用专门去找姿势抻着它,腰间和腿部的多半力气都压在拐杖上,走起路来比之前都快了许多。
主位沙发垫着的,是陆亦衡从国外费心买来的虎皮,每年冬天老爷子都喜欢坐在上面。
软大舒适而暖和的虎皮,比任何按摩仪器都要管用许多。
脚上的这双鞋,是陆亦衡初冬就送来的,冬天老爷子的脚盗汗现象比较严重,他专门记得这回事,每年
冬天一到就给他专门定做一双精品羊毛暖拖。
…
种种种种,走马观花,在脑中不停打转、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