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儿，“也没啥，就是好奇您小时候的小名叫啥？”

时下不管是大户人家，还是平常人家，都会给孩子取小名。

有些小名大家都知道，而有些则是只有当娘的才知道。

尤其那些大户人家的孩子，从妇人在怀孕的时候，就会悄悄给孩子取个胎名。

那胎名正常都是当娘的在叫，所以一般外人都不知道。

若这老孙氏真是云家九小姐，应该也有胎名才是。

瑜姐儿直接问这个，就想看看她能不能作答的出来。

那老孙氏一听，果真犹豫了一下。

她想了半天，才道，“年纪大了，有些记不住了，老婆子只记得，从记事以来，大家都只叫我九小姐的。”

她这样说，旁人或许会信。

但瑜姐儿却不信。

一个人的一生，对儿时的记忆是最清晰明了的。

往后不管长大几岁，对儿时的记忆才是最清楚的。尤其他们这些上的年纪的人，反而越喜欢回忆。

而且季老爷子曾说九小姐在家还挺得宠的。

一个得宠的小姐，如何会记不起自己的小名？

但老孙氏却说，她出嫁后嫁到孙家，只能叫少夫人，不能有自己的小名，久而久之，自然就忘了。

她这样说也没错，一个人被叫了几十年的少夫人，确实会渐渐忘了自己的小名，所以这事一下子又被她饶过去了。

瑜姐儿见她头脑清晰，还夸她几句，“还别说，您这岁数，脑子还能这么灵光的人，少了。”

这话半夸半贬，没想到老孙氏直接听成瑜姐儿在夸她聪明，立马得意哼了一声。

她一听瑜姐儿夸她，立马自吹自擂道，“我还经得起你这夸，想当年，那老孙家就没一个能比的上我的。你看这不，老孙家倒台了我还活的好好的，可不就是因着我聪明嘛。”

瑜姐儿听她提起老孙家，顺势套话道，“您在老孙家真这么厉害？比您婆婆还厉害？”

老孙氏听的下巴一抬，“那是自然，那老东西，仗着自己身份高就对我颐指气使的，什么东西！最后还不是败在老娘的计谋下。”

她说的得意，倒像是回忆起往事般，“想当年，我在她老孙家做牛做马一辈子，也没让她说个好。但那又怎样，等她死后，那老孙家还不是任由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