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声音可以听出来,那两个对话的人是两个男人。
只是他们说话的口音实在怪异的很,半点不像当地人说话的口音。
季桦他们好歹在寒北生活多年,自然听的懂寒北话。
虽说这里离寒北的城墙还有段距离,但口音也不会差很多。
只是屋内那两人说话的语调十分奇怪,好似并不是当地人一样。
季桦听着听着,突然恍然大悟过来。
他在心里卧槽一声!!原来刚刚那屋内的两人聊的都是侉子们的方言啊!!难怪他觉得熟悉呢。
只是他离开寒北也有两三年了,所以一时有些忘了侉子们的那种说话腔调。
加上那两人的方言说的也没有特别重,这才让他没听出来。
只是侉子的方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那两人去侉子派来暗杀他们的?不然怎么会往水缸里下那么毒的毒药??
季桦越想越对,普通山民不会有那么歹毒的心思,除非跟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他们初来此地,哪里会跟这里的山民产生什么深仇大恨。
若说跟他们骠骑军有过深仇大恨的,除了一些贪官污吏或是歹毒的恶人,剩下就是这些侉子了。
以往侉子想霸占他们的城墙,就会用黑药筒子去炸他们的城墙,搞得城墙里的百姓叫苦连天。
要不是后来季桦他们反击回去,这些侉子们会直接提刀杀进来。
只是如今他们才刚回来,连城门那边都没有通知,这些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知道他们回来的也只有军营里的几个兄弟知道,其他人是一概不知的。
虽说骠骑军们战功赫赫,但同时也有很多仇家,所以这一句他们都是装作普通商队出发的。
因为他们穿着普通,马车普通,吃的也普通,所以其他人也只以为他们是走镖的镖师或其他,倒没人发现其他。
所以他们才能一路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