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桦带着他进屋后,这男人便让家里人先捂住嘴,然后告诉家里来人了。
那妇人听后刚想叫,好在及时止住了。
她颤颤巍巍的问道,“当家的,这这这,你把谁招进来了?”
那男人不知季桦来历,也等着季桦的回答。
季桦大致说了一下,只说自己是朝廷的人,其他并未多说,还问他们,“这镇子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每家都不敢点灯?”
那男人叹了口气回道,“这事说来话长。”
季桦,“那就长话短说。”
那男人闻言,便开始讲述镇子上的怪事。他道,“其实咱这镇子以往都热热闹闹的,也就前年突然搬来一户豪绅,性子贼霸道不说,就连县太爷都怕他三分。”
“这原本也没什么,只是后来那豪绅连娶好几个婆娘都生不出儿子来,这才迁怒起咱这镇子的风气来。”
“加上咱这镇子原也是阴盛阳衰,所以那豪绅就一口认定是咱们这的水土害得他生不出儿子,这才强行不准我们点灯。”
季桦蹙眉不满道,“这跟点灯有何关系?”
那男人道,“还不是因为那豪绅从山上找了个算命的下来,说是只要咱镇上连续三个月不点灯,他那第十八房的小妾就能顺利诞下儿子,所以我们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不能点灯了。除了白日里大家伙偷偷用小炉子煮点饭,蒸点馒头什么的,其余什么火光都不敢在夜里出现的。”
季桦听的十分荒唐,这天下真是无奇不有,一个小小的豪绅居然敢这么霸道?真是不可理喻!
他问这家男主人道,“那豪绅家里打手可多?”
那男人道,“多,应该有百来人。”
季桦,“那他家里可还有什么玄机?”
“应是没有了,原本这豪绅就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一开始咱镇上的人也不怕他,只是他这人心狠手辣,若是让他开不顺眼的,他便半夜叫人出来收拾人家,让人都找不到他的错处。”
“而且也不知这豪绅是用什么收买县太爷的,搞的现在县衙也对他家的事都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惹的百姓们都叫苦连天,却又没地方说理去。”
季桦听了大概,觉得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就还好。
只要是个人,就容易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