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迷糊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清丽的影子。
那道倩丽的背影特别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季桦?季桦?”
季桦听着耳边那道温柔的声音,想睁开看看对方,但眼皮却沉重的抬不起来,无论他怎么用力就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
视线模模糊糊间,他好似看到了一个仙女的影子。
他伸手想去抓她,却怎么也没力气。
他恍恍惚惚记得,他好像见过这个女子,她的名字好像叫,瑜姐儿…?
说起这个名字,他的心就暖暖的。
他隐约记得,他的心里一直有一样很宝贝的东西。那东西,好像就是面前的那道影子…
“瑜姐儿…”
季桦本能反应的叫出那个名字,然后脑袋昏昏沉沉,一下子又昏迷了过去。
瑜姐儿见他只睁一下眼便又昏过去了,不由忧心起来。“季桦?相公??”
她赶紧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见没发烧,这才松一口气。
若不是骠骑军说那老巫医就快来了,她真是快坐不住了。
平常大夫看不了他的症状,也只给他开了安神的药。
但季桦这会早就昏睡了,根本就用不到什么安神的药。
倒是魏爷派人送来一个小小的玉瓶,说是季桦若是头疼难忍,便可以放在鼻下闻一闻,可缓解头疼。
瑜姐儿赶紧将那玉瓶打开,放在季桦鼻下让他吸两下,看看有无效果。
季桦在嗅到那安神的香味时,紧绷的身体果真松了松,好似不在梦魇,而是放松的睡了过去。
瑜姐儿伸手心疼的摸了摸他的俊脸,鼻子有些发酸。
她不敢入睡,生怕半夜季桦会发什么其他症状,便浅浅趴在床头守着他。
余氏见状,便心疼的让她睡一会,“你就睡一会吧,娘帮你看着,你若不睡,对身体也不好。”
瑜姐儿思考一番,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季桦,嗯了一声,到底还是不忍她娘担心。
余氏让她在床上睡一会,然后拿了绣棚子坐在边上,一边看人一边绣花打发时间。
等到半夜时分,瑜姐儿醒来后便让她娘回去睡,她继续看着。
余氏知道她的性子,也拗不过她,便回去歇下了。
到了次日,钱老太醒的早,便早早端了碗热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