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将来有了媳妇孩子热炕头,自然也就能跟季桦一样,天天有人陪有人哄。
魏爷稍微遐想了一下娇妻在怀,孩童在地上玩闹的画面,好似还不错?
只是…他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女子,除了只对一个瑜姐儿动了动心思,旁的女子却都没有让他心跳加速过。所以娶妻这事,对来他说,好像有点难。
魏爷有些气馁的垂下头。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婚书,到底还是将这东西收好,然后重新放进信封里。
等到外面的人来请的时候,魏爷才重新回屋去。
这会大夫已经过来了,他给季桦把完脉,便摇摇头说自己医术有限,看不了。
瑜姐儿明白这种病不好看,便让他先回去了。
之前魏爷那里倒是给季桦找了个老大夫,那大夫也是巫族的人,只是那老爷子的年纪实在很大了,这会都开始老眼昏花了,便也看了不什么病。
好在骠骑军们带着那老巫医也快回来了,钱家人这才没那么慌。
钱老太在屋里缓神片刻后便过后才过来看季桦。
瑜姐儿见她们都过来了,便把季桦之前中毒并头疼的事情都跟家里人仔细说了一遍。
钱老太听后有些心疼,大手心疼的摸了摸他脑袋,却不敢大声说话。
只自己小声说了句,“可怜的孩子。”
其他人听后皆是叹了一口气,却没说其他。
毕竟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需要尽量保持好心态,免得一个人心情不好,最后也会影响其他人。
余氏叹了一口后,便将钱老太扶回去了。
她交代瑜姐儿好好看着季桦,有什么情况就喊一声,她们都在家侯着,不出去。
瑜姐儿颔首应好,还叫她们别担心。
余氏无奈道,“你这孩子,出什么大的事,我们哪里能不担心。你先看着桦哥儿一会,待会娘就过来替你。”
毕竟大半夜的,也不能只叫瑜姐儿一个人熬夜看着。
但瑜姐儿摇头说不用,“娘不用过来替我的,女儿可以的。”
天寒地冻的,余氏她们的屋子离这里还有几步呢,加上是夜里,瑜姐儿怕季桦还没好,她娘就吹到风了。
余氏嗔她一眼,“你当你娘是豆腐做的啊,就几步路还能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