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儿瞧他那暗示,无奈的接过话,“你不就是咱家的一家之主嘛?还选什么?”哼。
季桦听她承认自己是一家之主,这才得意道,“既然我是一家之主,那这家里,就是以我为尊的,是不是?”包括以后不能打一家之主什么的。
瑜姐儿嗯嗯一声,配合道,“是啊是啊,您说的都对,往后呀,不管您再说什么,奴家都听您呢。”这配合不错吧?
季桦听她一口一个您的,怎么觉得背后有点凉呢??
不过他还想继续谈下去,便继续道,“虽说我是一家之主,但家里的小事自然还是都你听的。毕竟你也是将军夫人不是?”
这话看似宽宏大量,但隐隐却透着一丝讨好。
瑜姐儿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到这出的,好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些了,要知道以往你最讨厌这些琐事了。”
季桦不知道以为自己是如何的。却也不喜欢她老是提以从前,因为他觉得自家女人应该更喜欢以前的季桦才对。
如今自己这般冷酷无趣,想来是不被她喜欢的。不然她也不会老是提从前,也不太跟现在的自己亲近。
季桦越想越苦涩,他讨厌瑜姐儿提起别的男人,就是以前的自己也不行。
瑜姐儿见他脸色突然不好,还以为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她关心道,“是我说错话了吗?”
但季桦依然沉默不说话,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瑜姐儿不知道是不是提以前的事让他不开心了?便柔声走到季桦面前,歉意道,“好了,你别气了,往后家里的大事都听你的,我也听你的,以后你的私房钱我也也不要了,这样可以不?”
季桦低头间见她娇美的面容上一片妥协跟讨好,心中应该满意的,却不知怎的,竟又高兴不起来。
以往两人吵架的时候,她也总是念着以前的那个他的情分才来跟他低头认错。
明明以前的那个男人也是他,但季桦就是高兴不起来。
他不喜自己的女人因为以前的男人来讨好自己,也不喜她为了以前那个季桦来妥协自己。
虽然两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他就是见不得这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可以跟他低声下气,或是妥协服软。
每每看到瑜姐儿如此,季桦就十分憋屈。
他越想越气,脑袋里的痛意突然来袭似的,一下子痛的让他想砸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