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朋友妻不可欺,他也是知道的,便再不敢提。
魏爷此刻突然觉得,嗯,这一年来,他好像也改变了一些,如今他都会为别人着想了呢,还真挺好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那女人不是自己的,不然这会她就该来抱抱自己,或是给自己换衣服做饭吃了。
魏爷越想越可惜。“哎…”
他甚至巴不得季桦永远不能恢复记忆,然后整天对瑜姐儿冷眼相待。这样一来,或许瑜姐儿受不了他的冷淡,或许会跟他和离也说不定。
若他们和离,那他也多一份机会不是?
魏爷越想越对,但季桦的脸也越来越黑。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狡诈的商人在打他女人的注意!
季桦冷脸瞪了魏爷一眼,手上拳头握的咔咔响,大有你再肖想我夫人,我就打死的你的架势。
魏爷低头触及到他那青筋暴怒的拳头,顿时咳咳一声,然后跟着翰哥儿直赶忙跑了。
他倒是不怕季桦,只是季桦这厮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还是先走为妙。
季桦见他跑了,哼的一声,又撒气似得踢了脚下的黑衣人一脚。
眼下骠骑军都去龙三的船上搜罗去了。没过一会他们就大箱小箱的搬了不少东西出来。
翰哥儿收拾好其他杀手后,也过来一起收集证据。
但当他看到骠骑军们拿了龙三那一箱箱的钱财后,也是无语的看着他们。“你们……”
他想说那些财务是要充公的,但人家骠骑崽子们愣是假装没听到,依然搬的痛快。
翰哥儿想起皇帝都拿他们没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等到他带着那些证据回京后,皇帝在看不到那些赃物后,顿时胡子气的老高。
他开口问道,“那些赃物呢?”不会是让季桦那厮给吞了吧?
以往季桦也不是没有做过这事,只是那会他不是没失忆嘛,贪了也就贪了。
但这会他都失忆了,怎么还这么贪啊??
皇帝实在不理解,便气的问翰哥儿,“季桦那厮恢复记忆了?”
翰哥儿回答没有,皇帝便又气的不行。
他就奇怪了,怎么一个失忆的人还会跟他抢钱财?莫不是他是装的失忆?
翰哥儿不知道怎么跟皇帝解释,因为这会那些赃财确实不是季桦吩咐手下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