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亮都升起来了,余氏才又来叫一次。
“瑜姐儿?起来吃饭了。”
瑜姐儿睡的迷迷瞪瞪,却还是本能的应了她娘一声,“来了。”但喊完又继续躺下了。
倒是季桦听到丈母娘的叫唤,也就起来了。
他先是坐起来清醒一会,随后便起来换衣服。
瑜姐儿半眯着眼睛看他起来,也跟着懒洋洋的爬起来。
季桦换好衣服,便去给她弄了点水,好叫她洗洗脸。
瑜姐儿睡的骨头都酸了,早知道就不睡午觉了。
季桦帮她穿好鞋袜,又给她抹了一把冷水脸,这才让她清醒过来。
瑜姐儿整理好仪容,然后抬头看着窗外的高空上的月亮。感慨道,“咱们这船都走了半个月了,我吃干粮都快吃吐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靠岸呢。”
季桦算了一下天数,想着再过半个月或许就能靠岸了,便对她道,“若是下个月还能这般风平浪静,可能月底咱们就能靠岸了。”
瑜姐儿也希望天气能好一点,不然坐船行水也是挺危险的。
她道,“算了,慢点就慢点吧,平安最重要。”
季桦欣慰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牵着她一道出去。
两人这会出去外面喝了点小炉子上的热汤,便不打算吃东西了。
他们天天吃干粮,偶尔三五天才能喝一点用小炉子熬的烫粥。
不过那小炉子实在不大,加上他们人数多,所以烫粥总是不够分。
季桦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吃苦惯了,并不介意吃干粮。
所以当余氏要给他们熬粥的时候他们都推说不要。
但余氏知道手下人跟主人家同心一处,自然不能自己吃好的,却天天让他们啃饼吃。便每日多熬点热汤给他们喝几口,就算喝不饱,好歹换换口味。
季桦手下那骠骑崽子们见余氏对他们那么好,便各个都把余氏当长辈。
惹的季桦又是吃醋又是对他们翻白眼,“那是老子的岳母,你们滚滚滚!!”
但他的那群属下也是跟他一个德行,都是个爱唱反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