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钱老太觉得这事还是得跟家里人一起再商量商量,便叫季桦先离开,让他过些天再来。
季桦心下有些不自信的看着瑜姐儿,但瑜姐儿却抬头对他微笑鼓励的点点头,叫他回去好好休息。
季桦无奈,却也只能认命的离开。
他也想给瑜姐儿安稳的生活,只是命运就是这样,你越想要什么,命运就越不给你什么。
所以他的状态都是过好当下,尽量让自己或是身边的人在仅有的环境下过的更舒适一些,这才是他生活的观点。
瑜姐儿很赞同他的观点,所以她半点不担心将来来嫁给他的日子会如何。
相反,他们两人都是希望彼此能过的好的人,所以就算他们将来去了贫瘠的地方,或是什么不好的地方,也都能够相互扶持,相濡以沫。
钱老太看瑜姐儿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季桦的背影,气打一处来,“个坏丫头,我说你怎么半点不愁嫁呢?原来是自个找好了啊?害的老娘还天天给你相看对象!”
瑜姐儿讷讷道,“那不是缘分到了嘛…”
钱老太切道,“屁缘分,我看你就是被人家的长相给迷的五迷三道的,还说什么缘分?”个花痴!
瑜姐儿,“那人家就是喜欢他嘛。再说了,季桦上无高堂,又长的一表人才,我若嫁给他,那就是当家夫人了,以后家里什么事还不都是我当家呀?这不是您一直期盼的嘛。”
钱老太刚刚确实也有想过这一点,但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也不能就那么轻易的送给人家啊,不然显得他们多不矜持一样。
再说了,“那季桦看着样样多好,却是个苦受寒北之地的将军,你以后若是随他去寒北,我跟你爹娘还怎么见你啊?个没良心的丫头。”
瑜姐儿也知道他们考虑的这点,便小声辩解道,“那他刚刚不是说了嘛,人家寒北没他也行,他就是辞官跟我们走也是可以的嘛。”
钱老太半信半疑,“谁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这事还是等他做出来再说。不然哪天你真要去那什么遥远的寒北之地,你爹娘可要哭死了。”
钱明心说不会,却抵不住老娘瞪他一眼,他便不敢说了。只对瑜姐儿点点头,“嗯”了一声。
钱老太这才满意,随即又瞪向余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