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当过小官,判过案,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也确实不会直接将人定罪,所以才想着把产婆带过来与程三媳妇当面对质。
那产婆被押上来后,钱明一把扯了她嘴上的臭布巾。
那产婆嘴里一得空,立马喊冤道,“大人,老身真的不是要害夫人的啊,实在是双生的不好接,所以老身才想着要把夫人按一按肚子的。您可别听小姐胡说啊。”
瑜姐儿没想到这死老虔婆一下子竟又把口供改了!气的差点没给她一脚。
钱明也冷笑,“京城的地牢您可知道?虽说我只是个翰林院的编修,但若要送个罪犯送去地牢还是做的到的。”
这话里不是威胁,而是钱明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他认为,一个产婆心有歹意,那可是会害了许多无辜的产妇跟孩子的。就这种毒瘤,他自然不能放任。
就算余氏无事,这个老虔婆也必须受到惩裁。
那产婆见钱明眼中并无玩笑,一下子有些慌了。
她本来以为这事只要咬定是余氏不好生,官府也拿她没办法。
但钱家显然不信这个说辞,一心要治她的罪,这下她也知道事情不好办了。
钱明也不等她拖延了,直接叫小厮押上她,“把她送去原大人那边。”
产婆一听是来真格的,立马就招了。
“我说,我说。”
那产婆贼眉鼠眼一转,立马盯着程三媳妇就是一咬,“大人,这事都是程三媳妇叫我做的,跟我无关啊。大人明鉴啊。”
程三媳妇见她一口咬定自己,也据理力争,“好你个老虔婆,我那日只跟你说,要叫好好替人余婶婶接生,哪里还说其他,你可别胡乱咬人。”
其实程三媳妇这句话倒是没撒谎,她那日确实是叫产婆要“好好”替余氏接生,只是那两个好好被她咬的极重,所以产婆又如何会听不懂,当下就跟她开口要了钱。
但程三媳妇却是怕事的,推推拖拖也只给了平安钱,说是要她好好给人家接生,别出岔子。
那产婆当下却以为她跟余氏有深仇大恨,出手便更狠了些。
钱明也当了几年官,他越看这产婆越怀疑,直接问程三媳妇道,“这人是你找的,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你可都清楚?”
程三媳妇立马一噎,“我。”她哪里知道这产婆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