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的将瑜姐儿放到马车里,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银手镯,随即轻手放进她的荷包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个月的农历三十正好是瑜姐儿的生辰日加及笄日。
这丫头这次奔波京城,连及笄宴也省了。
不过她本人倒没什么介意,一路上仍是乖乖的。
季桦知道这事还是因为上回他过来看望瑜姐儿的时候,正好听到钱老太跟余氏在谈这事,便留心记在心上了。
他回想自己好像也送过什么好东西给这丫头过。但及笄礼肯定是要给她一份大礼的。
只是他现在银票都没带在身上,身上存银不多,也只能给她买份浅薄的礼物了。
上次他在经过一处市集的时候,正好看到街上有小摊在摆卖女子的首饰。
季桦看着那摊子上摆的银手镯,不由自主就想起瑜姐儿带着银手镯的模样来。
他想了想,其实比起银手镯,玉手镯才更配瑜姐儿那丫头。
只是眼下这些地方,实在没什么好玉能给她打造玉手镯的,只能先买个银的给她垫吧垫吧了。
至于玉镯,他就先记在心上,下回到了京城就给她买。
那日季桦将手镯买下来后,就一直放在上衣的暗格里。
他也不着急送出去,就只每天拿着那银手镯雕雕刻刻,也不知再雕刻些什么东西。
这些日子他忙着山上山下的跑,倒是把这镯子给忘了。
直到今夜跟瑜姐儿相认,他才把银手镯的事给想起来了。
瑜姐儿这会在睡梦中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这事,顾自做着美梦。
季桦将那镯子轻轻放到她荷包里,最后再深深的看她一眼,然后飞快的转身离。
山上的那些骠骑兵早就在等他了。
这几日,皇帝已经下令来催他百米加急的赶回皇宫去。
但瑜姐儿那头还没安全抵达京城,所以季桦只能抗了圣命,一路护着瑜姐儿他们,慢慢悠悠的往京城去。
他这样不急不缓的,可把皇
帝气的不行,连连摔了几个茶杯。
就连季桦手下的副将孔连曹都觉得他这样慢悠悠的真的好吗?
他实在看不下去,只得来质问,“将军,您隔三差五到底干嘛去啊?圣上都下令来催好几回了。”
季桦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便解释道。“别担心,我只是有些私事要去处理。”
别看季桦不紧不慢的,但京城那边的消息他可没落下过。
他虽人不在宫里,但眼线却都分布在京城四周,哪里会接收不到消息?
皇帝成天百米加急,不过是因为他是个急性子,半点不等人。
明明前天他才收到眼线的消息,说是朝廷那边暂时平稳,并无起乱。所以他这时候慢慢过去也无妨。
至于皇帝着急,就让他急好了。他又无关痛痒。
皇帝:…屮ㄞ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