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儿悄悄翻了个身,身子正好对向门边。
只她刚转过去,脸上就被人盖了张帕子。
她一下子被定住了似得,门外什么光景都看不到,只听到几声闷哼声。
片刻过后,门外瞬间就安静了。
季桦同手下一起飞快的解决了那些盗匪。
几乎在盗匪们还没呼声叫喊的时候,季桦便同骠骑军将他们一举歼灭了。
眼下驿站里的人都睡死了,并未听到什么动静。只留二十几个盗匪毫无声息的倒在地上。
季桦叫手下们先收拾一下现场,然后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瑜姐儿等了老半天却都没人过来。
她等的都要睡着了,脸上的那块帕子都没人来给她拿开。
她迷迷糊糊醒着,脑袋里又困又想睡。
她等半天都没听到有人进来,渐渐的也就放松下来。
鼻息间那块帕子总是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瑜姐儿闻着闻着,竟也不怕了。
她觉得这个药香好像有点熟悉。
这香既烈、又醇,丝丝缕缕中还带了一个人独有的味道。
瑜姐儿在昏昏沉沉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季桦……”
念完这一个名字,她就睡着了。
本来转身要走的季桦一听到她念自己的名字,身形一下子就停住了。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进屋去看了看那丫头。
黑暗中,屋里的妇人们都中了迷香昏睡着。
就连瑜姐儿也撑不住药力睡过去了。
季桦脚步轻轻的靠近她,然后伸手准备拿掉她脸上的帕子。
但瑜姐儿这会却条件反射的抓了他的手。季桦瞬间不敢动了。
他静静的看了瑜姐儿一会,最后轻轻把她的放到被子里,然后伸手把她脸上的帕子拿回来。
这帕子还是小时候瑜姐儿给他的。
她总是把自己失败的成品送给他,好像故意要气他似得。
但季桦从小就没嫌弃过她的东西。
那时虽小,却也知道她是真心把自己当朋友,所以这张绣的乱七八糟的帕子他也一直带着,算是留个念想。
今夜他用帕子盖住她的脸,也是怕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好在她现在睡着了,等她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只希望她什么都不要想起来才好。
瑜姐儿这时候轻轻睡着,根本不知道有人在默默的注视着她。
季桦在黑夜中静静看了她好一会,随即又轻手轻脚的帮她盖了盖被子,这转身离开。
次日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