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的是,季老爷子说的话竟也跟谢老爷子一模一样。
可能他们活到这个岁数,看待事情也比较通透,所以他俩话里的意思都一样。
钱明被他们鼓励,顿时充满信心。
晚上回到家,瑜姐儿还问,“爹爹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钱明有什么心事都不会瞒着家里人,便跟瑜姐儿说了。
瑜姐儿听后也拍了拍她爹的肩膀,“爹爹别气垒,太爷爷说的对,您若是能把一个贫穷的小镇带的稍稍起色一点,那就是您去那边上任的最大意义。我看好您哟~”
钱老太瞪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一个小镇要富裕起来是那么简单的啊?”
瑜姐儿嘟嘟嘴,“那人家也不能跟爹爹说丧气话呀,不然他要是没信心怎么办?人家这是爱的鼓励!”
钱老太恶心,“去去去,个丫头片子,别来捣乱”
瑜姐儿不服气,“人家说的也没错啊,虽说行动上比较难,但理论上就是这么理儿!”
钱明笑着说对,“我瑜姐儿说的都对。只是这事要从长计议,还得慢慢来。”
瑜姐儿抱着他爹,跟他统一战线,“爹爹不着急,咱们一步一步来,以后人家会帮你哒。”
钱老太哼她,“就你?你怎么帮?”
瑜姐儿抬起小下巴,“不告诉您,略略略~”
钱老太气的要过来揍她,瑜姐儿见状连忙蹬蹬蹬的跑了。
余氏这时给钱明端了夜宵过来,也鼓励他。
“相公别担心,有啥事你就开口,咱家一起想办法。”
钱明这才笑了,“好。”有了爱妻的鼓励,比什么都让他有动
力。
等到临近上任的时间。
余三郎就携带着一大家子上州府去了。
钱家一家都去相送,还颇为不舍。
余氏舍不得老娘,再顾不上什么仪态,直接拿了帕子抹泪珠。
余老娘也舍不得闺女跟外孙女,也跟着哭了。
余三郎过来安慰道,“娘跟小妹都别哭,州府离咱这也不远,下次娘想小妹了,咱就派马车来接。”
余老娘这才不哭了,还叫余氏好好保重身子。
瑜姐儿也哭了,她舍不得外祖母一家。
两家人原本离的近,孩子们隔三差五的就一块玩。
这会突然要分开,各个都哭的不行。
就连文哥儿这个平时小古板的也跟着泪眼汪汪的。
好在最后都被余三郎劝好了,说是过年的时候就回来看他们,这才不哭了。
余家人陆陆续续上了马车后,这才掀开车帘子跟余氏他们挥手道别。
余氏第一次送别亲娘,顿时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瑜姐儿也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