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立马会意,嘴巴闭的紧紧的,咬死也不能说出真相来。
衙役在田家屋屋里外搜了个遍,却什么也搜不到。
余氏从小就看过余老娘跟她外祖母藏钱的地方,所以她最是知道老妇人爱藏钱的地方。
她见衙役一直搜不到证据,便快速的跑进田家屋里,直接帮衙役把那赃银找出来。
“快来啊,这里有银子~~”
她余氏对他们喊了几声,衙役立马过去察看。
果见田家炕下那放柴火的炉灶里正藏了一包厚鼓鼓的银子。
那衙役将银子拿到外面给县太爷看,“大人,这里有一百两纹银。”
一百两在时下可是大钱,平常人家一年也就用个十几两,一百两在庄稼户里根本就是不可能挣的到的钱。
更何况田老伯家里全是种地的,种的还都是别人家的地,哪里能有这么大的一笔大收入?
县太爷这回也不用季老爷子发话,他自己大喝一声,“抓起来!”
衙役随即将田伯两手反扣,押着他跪在地上。
田家婆娘见状,立马喊道,“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县太爷哼了那婆子一声,对田伯喝道,“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你个帮人种地的,哪里来的一百两纹银!快说,这银子从哪来的。”
县太爷本也有心放水,但他身后那两位从宫里出来的可都在看着他呢。
他这会就是想放水,都不知道怎么操作了。只能该按局势去审了。
那林大人恨铁不成的瞪田伯一眼,只道“这个蠢人!藏银子都不知道藏严实一点,竟随随便便就叫人给翻出来啊。真是没用!”
田老伯见他们不肯帮自己说话,也不挣扎了,干脆一口咬定到,“这银子是余老娘给我的,她说她拿错了花苗子,又见夹竹桃香气不错,便拿叫小的拿去磨了粉。”
“谁料那夹竹桃有毒,余老娘这才急急忙忙给小
人塞了银子,好叫小人不要说出去那是她拿错花的事。”
田老伯这会儿倒是变机灵了。
他也不给余老娘泼脏水了,反倒虚情假意起来,“大人明鉴啊,这事真的和小的无关啊,就连余老娘也不知道那夹竹桃有毒的,还望大人饶东家这一回吧。”
他这话有理有据,很好的解释了余老娘为什么会种毒花,而他家里又为什么会有一百两银子的事。
毕竟余老娘的香常年无毒,怎么会一时间就裹上毒了?
而且他家中的银两数目庞大,显然只能出自有钱人家,而这个有钱人家是余老娘也说的过去。
县太爷要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还真叫他给蒙混过去了。
他转头看向余老娘,问她,“你可话说?”
余老娘冷笑一声,“这事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我承认我余家的香有毒吗?”
余老娘冷眼看了众人一眼,随即又看向林大人,一字一句道,“我余家的香也做了有十几年了,红眼病的人也不少。如今能给我来这么一出的,我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