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皱眉看着前来的这两位,头都要大了。

他为官多年,哪里处理过这么麻烦的事了?平常无事,他也就是处理一下镇上的纠纷,或是家长里短什么的。

像今天这么大阵仗的,他还是第一次碰到,真是叫人头疼…

钱明知道余老娘在生意场上有人脉,但时下商与官斗,那就是以卵击石,是要吃大亏的。所以他也庆幸能够把季老爷子请来。

季老爷子看人都到齐了,便默默退到一旁,打算听听对方怎么说。

他这会并不打算出手,免得让那个蠢县令躲在后头享空闲,美的他!

县太爷见季老爷子不说话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对那老药童、及元掌柜带来的那位官员一起问好。

“您二位怎么来了?”

那位官员姓林,是隔壁镇的父母官,据说他下个月就要接管州府的通判,所以这会人已经高傲的不行。

他面容狡猾油腻,鼻下还留了两条八字胡。

关键他还特意穿了一身官服过来,想都知道他是故意来压人的。

县太爷这会跟他问好,他也只是不屑的“嗯”了句,并不把县太爷放眼里。

只高傲的说道,“本官听说你们香草镇有人种毒花,还害了妇人小產!这么恶劣的事件,本官少不得要过来看看。”

县太爷瞧他一副眼睛高于天际的轻蔑样子,心里哼道,“拽什么拽。都还没上任通判呢,得意个屁。”

县太爷心里不服,面上却还得笑呵呵的应着,“您能一起过来帮着看看,自然是老百姓们的福气。”

这马屁倒是把那林大人夸的舒坦。他好不谦虚道,“你知道就好。”

“是…”县太爷忍下心中不满,问候完这位拽的。又忙过去跟那位从太医院回乡的老药童说话,“您老怎么也来了?路途遥远的,可别累着您了。”

那位老药童今年已有六十五了,比在座的各位都要高龄,所以县太爷对他更为恭敬。

毕竟这位是从皇宫出来的,跟那位油腻的林大人可不一样。

问候好两位大牌,县太爷才对他们说道,“两位大人来的刚好,下官这会正要派人去查那位证人田老伯的可疑之处哩。不知两位大人可要一起去观案?”

元掌柜一听他要查自己的证人,赶忙跟林大人使眼色。

林大人会意,立马阻止道,“他一个种地的,有什么好查的,你好好的犯人不查,查他一个老头作甚!”

余氏差点没一包尿戒子砸死他,“什么叫查他作甚,不查他,难道要查你妹吗!!!”

余家三个儿子也是愤怒不已,心道这狗官铁定就是和他们一伙的,不然怎会急急忙忙赶来。

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余老娘生意太红火的坏处就是招贼惦记!

你看,就连狗官都红眼病的要过来分一杯羹。

不过他们的红眼病并不是要分余家的红利,而是想要直接砍掉余家,从而拿着余老娘的手艺,去越赚越多。

余氏呸!愤怒的杏眼忍不住瞪了他们几眼,心里骂直骂,“我呸,就你们还想赚大钱,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