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老伯说自己不认识什么毒花,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县老爷听他说的证词并无什么毛病,加上之前他就收了元掌柜的银子,遂而当下没再细问什么,只让余家三个兄弟去辩论。

余三郎读过书,条理也比较清晰,他问向田老伯,“那敢问老伯,我娘是何时叫你种那花的?她又叫你种多少?”

田老伯,“东家前几月让我种的,说是换季了,这些花好养活,味道也香,让我看着种。”

他倒是很会挑话说。

余老娘的确在几个月前叫他换过花种,但那些花种子却是余老娘跟大夫一起精挑细选的,并无任何有毒成分。

田老伯之所以这么懂得捡有用的话来说,显然是被人教过的。

余三郎再次问道,“那敢问老伯,那些花种出来的味道如何?气味可香?”

王老伯抿嘴回道,“香,那花的味道很香,就跟大人手上那支香的味道是一样的。”

此话一出,不就直接指正那带有毒性的香就是余老娘的吗?

余老娘气的拿眼怒瞪他,“姓田的!”要不是余家三个儿子拦着,她都要上手打人了。

余老娘被三个儿子拦着,手上出不了气,就动嘴,“姓田的,你良心被狗吃了?这些年我余家待你不薄,从你儿子娶妻到你闺女出嫁,那样不是我余家帮着张罗的?我念着你们雇农的好,你却是这么回报我的?”

余老娘简直要气死了。

她自来对人大方,尤其是她手底下的长工。

一个生意人,最关键的就是底下人的忠诚跟卖力,所以余老娘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手下那些人也十分尽心。毕竟想要留住人心,都是要用心去对待那些长工的们的。

可惜这一次她遇到了硬茬,对方看着心虚,却句句都要拉她下水。半点没见犹豫!

余老娘拿眼剜了田老伯好几次,但田老伯却扭过头去,拒绝跟她对视。

毕竟做贼心虚,田老伯生怕自己一旦出错,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而且他私底下也收过元掌柜的银子,若这会想要把自己摘干净,就只能先拉余老娘下水,好自保。

“大人,小的句句属实。绝不敢造假。”

余老娘见他如此反咬一口,反倒冷静下来了。

现在有人要害她,她可不能自乱阵脚。“大人,老身倒是很奇怪,一个生意人,没事给自己的货品加上有毒的东西,图的是个啥??”

“再说了,老身从未认识这原告男人,更别说有什么仇恨去报复他家了。这又如何说的通?”

余老娘这话也没错,有点脑子的都知道生意人最注重名声,一旦自家东西有污名,那剩下的东西可全都卖不出去了。

其实这案子明着看都指向余老娘,但堂里堂外的百姓们也都会奇怪余老娘这么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