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听后,立马拍案,“证据确凿,那香里确实有使妇人小產的东西,余老娘你可还有话说?”
余老娘倒是不慌张,反而十分的淡定的跪着说道。“大夫人的话自然是没错的。但那香,又不是出自余家铺里的,老身自然不能认。”
那刀疤男人一听她这样说,就发飙了,气吼道,“哦,你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爹去买香时,那掌柜的明明说那香就是从你店铺里进的,这时候闹出人命了,你自然不认!”
“不过我也不怕你不认,回大人,小人还有证人。”
县太爷,“传。”
很快,那证人就上来了,那人正是长期从余老娘店里进货的黄掌柜。
那黄掌柜进来后,便对县太爷跪道,“小人见过大人。”
县老太问他,“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回大人,小人姓黄,是隔壁镇香品店的掌柜。”
那原告男人听到这后,立马问他,“黄掌柜,前些日子,我爹是否在你家买过香?”
黄掌柜点头,“回大人,他家老爷子的确在小人店里买过香。”
“不过那香却是从余老娘的铺子里进购来的,所以小人也不知道那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大人明察。”
余老娘冷笑道,“黄掌柜在我店里进购多年,可有出过什么?害人的案例?咱俩合作也有十几年了,老身的香到底是个什么味道,难道黄掌柜还不清楚?”
余老娘的香是祖传承的手艺,那味道清淡得宜,香味适中,半点都不呛人。
单闻味道就能马上识别出来,就连不懂香的也能闻的出来与别香的区别。
而那原告男人拿出来的香,味道浓呛,形状也不美观。这根本就不是余家的香,分明就是有心人做出来要陷害余老娘的。
那原告男人也知道这样还不够让余老娘获罪,便又请来了一位关键人物来。“回大人,小人还有最后一个认证,那人证就是余老娘香草地里的种草师傅。”
余老娘皱着眉头,万万没想到这原告
男人居然能请到自己的种草师傅来当人证??
若说堂上这一切的证据都不足以告倒余老娘。
但余家的种草师傅一出现,那事情就棘手了。
余老娘冷静下来,回忆着最近自己是否得罪过什么人?
她想了一会,猛然想起来,好像在几个月前,有个叫元掌柜的要来买她香料方子。
余老娘当时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这祖传的方子哪里能随随便便卖人的?又不是倾家荡产过不下去,所以余老娘当场就拒绝了对方。
不成想,那元掌柜被她拒绝后,非但不死心,反而越想越气,最后打定主意势必就要拿到余家的方子。
那元掌柜本是住在州府地段的一个商户。
他经商多年,银子赚的不少,野心却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