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过来后,两人相互问候一声,便开始号脉。
钱老太一脸紧张的看着王大夫,生怕她说是个没怀上的字句来。
好在,王大夫号了一会脉,面上便露出了喜色。“快一个月了,脉象有点浅,不过确实是喜脉。”
钱老太喜道,“真哒??”
余氏同样惊喜,“我原先没想到是怀上,只当自己胃口不好想吃酸。而且生完团姐儿也一直干净,并未来事,也就想不到那头去。”
余氏说的语无伦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生育状况竟然越来越好了。
王大夫见她乐傻了,笑着跟她讲解,“生完孩子半年内就有可能怀上的。之前没人告诉你,你自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王大夫仔细给她号着,例行问道,“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
余氏摇头说没有,“这一胎安静的很,半点无事,头也不晕,人也不吐,倒是和前两胎不太一样。”
钱老太一听那句“不太一样“,便脑补了这一胎定是孙子画面,要不然怎么会不一样呢?
钱老太想着,余氏连生两个闺女的胃口都差不多,都不喜吃酸。如今这胎不一样,那肯定就是男娃才对。
钱老太越想越对,便对着王大夫笑道,“劳您辛苦跑一趟,我送你回去吧。”
王大夫忙说不用,“近的很,不用送了,您在家还要忙活,家里都快仨孩子了,可有的忙了。”
钱老太喜道,“谁说不是呢,家里孩子多,以后可有的闹腾。”
王大夫知道她盼孙心切,便笑笑不语,并未说出让她丧气的话。
钱老太把王大夫送到门口后,便一脸笑嘻嘻的赶去买供品准备上香拜祖,好求祖宗保
佑余氏这一胎是个男娃子。
余氏嫁进钱家多年,从未见过婆婆笑的那么灿烂过。
她压力山大的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肚子,一脸无奈,“这胎要是个女孩可怎么办哟。”
瑜姐儿送月姐儿回去后,便跑回来了。
她刚进余氏屋里,就听到她娘在说什么女孩?便问道,“什么女孩?娘在说啥呢?”
余氏摸着小腹坐在床上朝她招招手,“今儿去玩什么了?怎么脸上全是黑印子?”
瑜姐儿刚刚跟月姐儿跑进去她爹房里练字去了,所以这会脸上都是墨。
余氏拿了湿巾子给她洗干净,又叫她去把桌上的鸡汤喝了。
瑜姐儿一边吃着汤,一边打量着她娘,“娘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瑜姐儿的印象中,她娘余氏每天都是一副平和稳重的样子,鲜少这么愁眉苦脸的。
余氏想着她是大闺女,心里话跟她说是也无妨,便告诉她,“你又要有弟弟妹妹了。”
瑜姐愕然?“不会吧,又有啦…”
说起这时下人的生产能力,瑜姐儿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暗暗佩服。
想她娘余氏之前四年未生产,如今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生。
不过像这种接连生孩子的妇人,并非只余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