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郎知道自己铺子里每月的进账,心想怎么可能没钱。指不定是这婆娘不肯出。

后来余二郎出门去州府送货,这事才不了了之。

直到上个月余二郎查了一下铺子里的账目。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被气死。

因为那账簿本子上,居然都没钱了!!

余二郎又惊又愕,连忙去查。

这一查下去,真相竟是江氏为了给她娘家弟弟办婚事,竟然把铺子里的流水账都给取出来、然后一股脑的都拿去填江家了……

余二郎因着这事差点没吐血身亡,当夜夫妻俩就吵起来了。连休妻的话都说出来了。

江氏当时不仅不怕他,还扬言“休就休。”

她冷眼薄向余二郎,言语中句句透露着,“要休她,可以。前提你余二郎得把铺子给她,包括他们现在住的那个院子也给得她!不然这事没完。”

她句句要钱,却半点不提闺女的事,可见她是不要孩子的。

余二郎被她那尖酸刻薄的面容给噎的差点背过气去。

脑袋直冲血,“泼妇,泼妇。”

余二郎悔啊,他就不该贪图什么秀才之女。才娶的这么个搅棍精回来,真真后悔死。

因着余老爹是举人,所以余家的孩子们对举人或秀才都有一个执念。

他们虽然现在做着生意,但骨子里却还是把自己当成书香门第的。

余大郎跟余二郎都不是读书的料子,对考不了秀才这事也只得认命了。所以当余老娘提出要给他们娶个秀才之女的时候,他们才会点头同意。

但秀才家的闺女不一定就是好的,这事确实是他们想差了。

余二郎真真悔之晚矣。

他跟江氏夫妻六年,出于信任,家里的银钱都是给江氏管的。

不成想,江氏居然在短短的几年里,就把家里给掏空了!!

且那些铺子里的所有进账竟然都是拿去填她江家的。

更可气的是,她对她江家的亲侄子,都比对她自己生亲闺女还要好!!

这是余二郎绝对忍不了的。所以夫妻俩在大吵几次架后,余二郎也对这个女人寒了心。

这个媳妇他是不想要了,但江氏又放狠话,“你若是敢休了我,那你也别想好过。看我不把你余家的名声搞错,看你弟弟还怎么考秀才!”

余二郎真是恶心极了这个尖酸无脑的女人,从此以后再不想搭理她。

铺子里的事也不归她管了,那几个被江氏收买的掌柜也都辞了。

因着账目上的银钱被江氏挪空的差不多了,余二郎亏了大血本,也只得咬牙坚持,从头再来了。

以后铺子里的事他也都自己来管。

就连闺女他也准备自己带了。

余二郎虽有心休妻,却不忍女儿从小没母亲,只得暂时跟江氏得过且过了。

余老娘远在香草镇,自是不知道这事儿。

今儿余二郎本想自己带闺女过来的,但江氏脸皮厚,自己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