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阳喉结滚动:“你沈阿姨老是缠着我,我也没有办法!”
“哦。”
“我在征求你的建议。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想办法搞定她。”
“哦。”能搞定的话,还用得着说这些话吗?这人啊,太假了,不虚伪会死!
“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家丑不可外扬。不然,丢脸的是我们,记住了吗?”姜春阳铤而走险走这一步,最怕姜星楚和池牧野乱说。
“哦。”
姜春阳又劝说了几句,见姜星楚没心情搭理他,自觉道:“星楚啊,爸爸先走了,你不要在这生气了,听到没?”
姜星楚讽刺的笑,姜春阳说了这些,然后让她不要生气?好人和坏人都让他做了?
“今天这个生日,你过的快乐吗?”她问。
姜春阳回头:“大人和小孩子不一样,我到了这个年纪,对生日没多少执念。生日快乐,是你这个年纪的人才有的权力。”
“我才二十岁啊,你剥夺了我所有的快乐。你为什么还可以这样安心?”
姜春阳咬牙:“所以,我希望这个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
“呵,说的这样无关痛痒,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你走吧。”姜星楚摆摆手。
姜春阳自知没有继续留下来安慰的必要,扭头离开。
等房间里只剩下姜星楚一个人,她跪在遗像前,无声痛哭。
哭了一会儿,眼泪擦干了,她出门去。
池牧野刚盯着沈如兰吃下所有的烤串,一出门,看到姜星楚眼圈红通通跟个受气小包子一样,眼神一凛:“楚儿,哭什么?”
“我爸要跟沈阿姨举行婚礼。”姜星楚哽咽。
“……是吗?”池牧野以为,经过白天的事,他们两个人可以稍微收敛一些。看扁他们了。
“我觉得,举行婚礼没什么不好。”池牧野邪笑,“反正你爸早被她污染了,多污染一点又何妨?”
姜星楚疑惑地看着他:“小舅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如果同意了,我坚持的原则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