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他扭头,恶狠狠地瞪着鹿鸣:“是鹿鸣,是他瞧上了我,我也不知道他怎敢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
好巧不巧的,正当这时,鹿鸣醒了过来,当瞧见眼前的清醒时,简直要疯了!
“臭老不死的,你胡说什么?就算本少爷眼睛瞎了,也不会瞧上你!”
学子骂夫子?
姜夫子差点没气晕!
“鹿鸣,你太无法无天了!”
谭毅接到消息赶来时,已经迟了。
鹿鸣跪在院中,就连院长范思哲都被请了过来,一群夫子站在旁边,面红耳赤。
容焱淡淡瞥了一眼下面的情形,从房顶跳下,落在孟平琅几人的面前,将麻袋扔到了余年的怀里。
余年吞了吞口水。
娘的,他们刚才瞧见了什么?
这人简直都要坏到骨子里了!
孟平琅笑嘻嘻地凑过去,“没想到,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高兴的模样,仿佛找到了盟友似的。
“我刚才明明做了一件好事。你们难道没看见?”
四人:“……”
他们刚才眼瞎了吗?
那也算是好事?
“他对姜夫子爱慕已久,我不过是替他达成心愿。”容焱淡定地道。
娘的!
这人比余年还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