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是习惯了他的有求必应,林冉一时说不出话来。
周培又是一声冷笑:“放心,就算只把他当老板我也不会不管的。”
虽然被他这么奚落,但是总归他是去挡酒了,林冉也算放下了心。
她在一边稍一站定,就有几个和她一样的家属拥了上来,在几声“周总真是青年才俊,昊翔这么顺利的上市”、“你和周总真是郎才女貌”、“周太太真是好福气”之类的话中,她也喝了不少。
不过这种场合,有林建如和周……和林妈妈在,林冉也不怕出什么事情,也稍稍放任了一下。
毕竟,乍成了个小富婆,林冉心里也是有些高兴的。
公司上市后,她和周培的婚姻也就可以正式划上句点了。
不过到底还没正式划上句点,公司贴心小公关,不仅飞机票定邻座,连房间定的都是一间。
只不过规格高,房间大,这两天周培自动以豪华加长加大的沙发为据点,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连话都不说一句。
但是今天……
林冉回来看到醉醺醺倒在床上的周培,觉得沙发那个据点可能要被自己占据了。
她今天也喝了不少,头晕晕沉沉,衣服都没脱倒在沙发上,嘴里干的像冒火,可是没有一点力气起身给自己倒杯水。
就这么睡了过去。
睡到
半夜她好像做了个梦,她像是行走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倒在黄沙中,嘴里喊着:“水,水,水。”
因为嗓子沙哑,连呼救都没人听到。
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人过来,一口一口哺给她甘甜的泉水,清凉解渴,可是她身上却腾起了另一股火热,顺着她的四肢百骸熊熊燃烧。
那个人解的不只是她喉咙处的饥渴,还能缓解她身体的燥热。
她随着他的律动起舞,身下的黄沙转化为绿洲,狂风暴雨也变得沁人心脾。
第二天在床上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杀人。
周培淡定穿上了衣服,坐在一边点起一根烟。
一眼望过去,小客厅里沙发前还有撕裂的小礼服,林冉觉得自己灵魂也像是那个小礼服一样扭曲褶皱撕裂到没法见人。
“周培,你这是□□。”她整个人在失控边缘。
周培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们还没离婚呢。”
“只要我不愿意,你这就是婚内□□。”
周培像是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你昨天的反应可不像是不愿意。”
“那是我喝醉了!”林冉抬高了音量。
周培没说话,他站起身开始到外面收拾东西,飞机票就定在下午。
林冉穿上睡袍追过来,倚在门框上,有些艰难地开口:“周培,这件事……你……能不能别告诉别人?”
周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满眼讥诮:“不想让徐容知道?”
林冉盯着他的眼睛实话实说:“我不想因为一个错误影响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周培不带笑意地呵了一声:“冉冉,徐容本来也只是我们婚姻中的一个错误。”
林冉也呵了一声:“那我们婚姻之间的错误还真不少。”
周培垂了眼睑,过了会才看向她:“放心,我不会说出去,回去后我就会辞职,离开a市,不会妨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