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周寅坐于龙椅上,满朝文武在列,各封地的王爷相继入内,离帝那一辈的尚有两位皇叔带着世子前来,周寅的兄弟,还有一位,早些年被离帝送了出去,同族尚有两人。
周寅看着这些人,平素看着安份守己,原来早已经蠢蠢欲动。
这些人如今未能反动,但手中的势力不容小视,从此事以后,周寅也算是看出来了,他上位后,这些人未必服他,将来必出祸端,可是眼下却不能对付他们,京城大乱才结束,他新登基不久。
不过自是要敲打一番的,周寅留着这些人在宫中,好酒好菜伺候,唯独没有自由,看着是以上礼相待,可是让他们心神不宁,生怕因此而折在新帝的手中。
待这些人安排好,周寅才下了早朝,他没有回御书房,却是直接去看望父皇。
周存宣,在位二十八年,如今终于放下重担,可是他却并没有如外头人看着的健康,这一次大典之后,离帝已经不成了。
周寅来到父皇的床边坐下,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父皇,心就揪紧,在世上对他最好的人也是最亲近的人,他舍不得,若是可以,他宁愿自己折寿,也要将父皇留在身边。
周存宣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儿子,伸出手来,握住儿子的手,说道:“他们全部都入京城了?”
周寅点头。
周存宣接着说道:“你的两位皇叔,这么多年安安分分,我一直以为他们是个例外,看来还是我太过仁慈,寅儿你可得记住父皇的这个教训,以后可得万般小心。”
“至于秦楚此人,此人是个人物,他敢为了你杀了晋王,不顾自己的生死,对你倒是忠心,只是我还是要敲打他一下的,我将他暂时罢免,杀晋王的我生气,他对不住我,却是对得住你,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后就让寅儿来提携 他吧,御下之术,切记恩威并施,寅儿,为父能帮你的也只能是这些了,以后你可以时刻铭记,万不能仁慈心软。”
周寅听后点头应下,他一定会记住父皇的吩咐。
周存宣握住儿子的手,万般不舍啊,“寅儿,英国公这一次做得很好,你与他女儿的婚事就在这半个月成婚吧,你早该成婚了,为父不想你为我守丧,又得等上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