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朝她看来一眼,见周寅还要问,他开了口:“食不言。”
周寅差一点被口水呛到,食不言,你先前也说话了。
接下来吃饭,就真的不说话了,而且瞧着燕王吃得很快,似乎很赶的样子。
周寅亲眼看到这两桶饭是做什么的,原来是给燕王吃的,他竟然能吃这么多,周寅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每次燕王回京城,在荣后宫里吃团圆饭的时候,他很正常,没见他能吃这么多,莫非他从来都没有吃饱过?
一顿饭,燕王将饭菜全部消灭,周寅已经震惊在当场,周齐起身要走了,周寅也接着起身,“先别急着走,咱们两兄弟难得聚在一起。”
周寅朝于家准备的酒看去一眼,还有不少没喝的,周寅便提起两坛,将其中一坛往燕王扔了过去,燕王徒手接住。
“燕儿,我们兄弟二人且借花园一用,燕儿若是勤快,倒可以再去弄几个下酒菜去。”
于书燕看到兄弟二人诡异的气氛,立即应下了,与母亲一起收拾好,一家三口离开了。
而周寅却将周齐带去于家花园的凉亭,此
时弯月已已经悬挂半空,天地之间裹上一层银茫,寂静的夜晚吹来微有凉意的晚风,兄弟二人上了凉亭,燕王在石凳上坐下,背靠着圆柱,却是拿起一坛酒喝了起来。
周寅在另一处坐下,看着天上的明月,说道:“还记得我八岁那年么,那时候我十岁,正好从胡家回京,我来看我母妃,你将身上的糖偷偷给了我吃,我一直记得那糖的味道,那是我六岁那年从你手中夺走的糖,与宫里吃的完全不同,之后数年,你都给我带糖。”
周寅正是怀念当年的事,一脸的情怀,燕王周齐却是淡淡开口,“你不要误会,不过是我讨好你的把戏。”
周寅一听看向这个哥哥,却并没有恼,反而苦笑了一下,“别人可以这么说你,我不容许你自己这么说,小时候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
燕王不为所动。
周寅接着说道:“你十三岁入军营,当时我也想跟着,是父皇不准,不是我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