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凉亭内,秦楚来到周寅的身边,朝旁边站着的袁氏看了一眼,轻咳一声,周寅终于开了口,“袁氏也退下吧,今个儿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那袁氏有些不情愿,她还没有好好与殿下一起说说话呢。
然而周寅那不怒自威不容置喙的严肃表情,却还是令袁氏不敢再留下了,只好带上下人离开了凉亭。
秦楚在周寅身后的石凳上坐下,叹了口气说道:“殿下,今个儿到底是什么事儿?为何会出现这情况的?”
毕竟杨氏还是他媳妇的手帕交,想必他若不问清楚,呆会必定不好向媳妇交代。
周寅此时也无奈的坐下,看着花园里的景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秦楚,你可还记得袁义辰。”
秦楚点头。
“袁义辰乃三皇子之伴读,从小在宫中陪伴长大,想必袁家也必定是向着三皇子晋王的,所以今日袁氏的所做所为也是耐人寻思。”
周寅的话令秦楚陷入沉思,前一世,袁家并没有向着三皇子,那会儿不曾有七皇子在,三皇子周冲正是太子,袁家的大儿子从小成为周冲伴读,没成想最后其父袁仲舟却反而成了朝中的清流大臣,秦楚与御史中丞袁仲舟同朝为官,他看得清楚,袁家虽然名声不太好,袁夫人与大儿子是向着太子,但袁仲舟却还是一个极为正直的人。
只是前一世袁家贵女并不认得周寅,也不可能与他有交集。
周寅却接着说道:“今日有位陶府管事将我叫了去,说是陶老夫人要见我,恩师之母,我必敬之,没成想这成了对方拿捏我的把柄,竟是将我骗到这后花园里来。”
“我来时,只有袁氏一人在,她想嫁我为侧妃,说在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参加宫宴,说我曾救过她,细想下,我小的时候的确曾给一位小女孩拦下一桩事,那时小女孩将荣后的花瓶撞坏了,我站出来说是自己不小撞到的,荣后自是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