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宁沉浸在自己想像中,他这几日辗转难眠,便是想这事儿去了,他要娶于氏,不但娶于氏,他还要给她一个平妻的身份,将来与正妻不相上下。
然而那王管家却是叹了口气,“公子,你尚未娶正妻,眼下便先娶了平妻,到时京城里的贵女,恐怕也无人敢嫁了。”
“不嫁便不嫁,我若不是顾及陶家的颜面,我便想娶她为正妻,什么京城贵女,全部端庄得体贤惠,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他们自持身份,又要门当户对,没有半点儿感情的。
说起这事儿,陶子宁心里可不乐意了。
王管家不好再相劝,待到许氏带着于书燕一同进来,那媒人的声音便传出来了。
于书燕看到媒人,她算是看明白了,她母亲居然给她相亲,可是庾县相亲向来都是通过宴席远远地看上一眼,还没有这么直接的。
进入房中,那陶子宁下意识的躲到了屏风之后,他今个儿的确着了急。
屋里只有王管家还有媒人,许三娘看了一眼,没有外男,心下一安,同时又有些失望,没有看看那陶公子是个什么模样,谈吐如何,这铺里买布料的夫人们都说陶公子好,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的。
几人坐下,于书燕的眼神朝屏风看去一眼,随后扬起唇角,待许三娘说起陶家公子之时,于书燕呆了呆,而后郁闷的看着母亲,说道:“娘,您开头若说是陶家公子,我便不会来,他是何许人物。”
于书燕立即起身,许三娘着了急,疑惑的问道:“燕儿,怎么回事?”
于书燕便将那日去胡府参加宴席遇上陶公子一事说了,同时陶公子说要纳她为妾室。
凭着这一句话,许三娘脸色大变,“不是上门求娶正妻,怎么是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