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燕侧边的管事院里出来不少管事,汪良也被请了来,他是秀才出身,于家人一听到汪管事是秀才出身,便有了惧意。
汪良一脸笑意上前拍了拍于家大伯的肩,说是请于家人去一趟酒楼,吃个宵夜什么的,好好聊聊。
于江福不敢去,汪良却是朝左右的管事使了个眼色,很快这些管事的将于家人全部送上了马车,就一车将人都带走了。
于家院外安静下来了,于书燕却是站在院门口许久未动,她的眼神不由得的看向了秦家院子,那儿大门紧闭,她心头莫名有些苦涩。
她和离了,于家人也敢欺负上门来了,她离开秦楚,当真便是谁都可以欺负。
自从和离后,于书燕再也没有参加过贵圈的宴席,也无人再给她请贴,除了与她交好的主簿夫人孙氏,偶尔叫她入府一叙,但是宴席上,她还是避开着的,也是,她也不方便参加贵圈的宴席。
有汪良出手,于家人终于不再找于家布庄的麻烦,却也不离开城里头,便是于书燕给二老的十两银
子,也够他们在城里租住院子,只是那租来的院子只能换更破旧的,还没有水井的,得去外头挑水喝。
来了一批粮食,庾县各粮食商户都来了,赵家家主也在列,汪良一看到赵家家主,立即上前将他带出西城小院,将于东家的意思一说,赵家家主气得不轻,赵家在庾县的生意越做越大,主要还是这粮食的生意,若是没了这个机会,赵家将损失不少利润。
赵家家主不敢与汪良理论,甚至还有些讨好汪良,叫汪良先帮他的粮食留着,他必会回去将万氏带了来道歉,汪良却是摆手,“没有这个机会了,这一次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万氏当初敢说,我们于东家如今便敢做。”
赵家家主看着这一批粮食被商户分完,他却没有落下半点,脸色很是不好看,而后匆匆上了马车,回去找万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