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连忙上前行礼,高望却是背着手,面色淡淡地看着他,今日看秦楚的眼神却与往常不同的,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秦楚,你这人败就败在太过容易相信人身上,想来如你这样的人若是出士为官,也必定惹下祸端,我这也算是做了善事,毕竟也算是保全了你的家人,不然惹下祸端,一个不小心得诛连九族。”
秦楚呆呆地看着高望,似乎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过随后他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裳,虽然身上有些躁热,但他还能忍得住,这会儿再看高望,眼神却变得清明了。
高望有些意外,“你没有醉?”
“谁说我醉了,只是今日高大儒似乎却有些醉了。”
秦楚看着他,高望反而后退了一步,两名护卫护在了前头,高望想着整个树林子里全是他的人,他倒也并不惧怕秦楚,虽然他有功夫,却也难逃他的天罗地网。
于是高望哈哈大笑起来,“秦楚,你很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在本大儒面前敢如此嚣张,当真是不知礼节,今日也得让你见识一下。”
秦楚不以为意,反而疑惑的问道:“我很不明白,我与杜公子相处的不错,他有才,我也不差,按理可为同年出士,各不相干,可是为何高大儒总想要对付我呢?”
高望一听,脸色微变,看向秦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
“所以你去风月馆也只是为了掩饰?”
“对,但我不明白,我自知并没有得罪高大儒您,可你们为何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呢?”
至少前一世对付他,那时杜志渊已经认杜丞相为父,他帮着他父亲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在庾县,他还只是一个小小举子,对方便对他不依不饶起来,当真只是他才识过高,阻碍了杜志渊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