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山收了对方二百两银子,人都是晕晕的,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汪良却是赶着马车去了县衙将石家兄妹两人的户籍独立了出来,从此再也不受杨家人管束。
而杨大山得了银两,便也不卖了,挑着担子回到了家中。
伍氏母女今个儿占了那妇人的便宜,吃了面后去街头吃了糕点,再回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伍氏一回到家中,就见杨大山忽然给她二百两银子,她一脸惊讶的问道:“怎么一回事,银票是从哪儿来的?”
伍氏母女看到银票便两眼放光,便是平素石头兄弟也只给个十几两银子呢。
杨大山却道:“今个儿我将侄女儿的户籍过了出去,侄女儿给了这一百两银子,城里一位秀才郎看中了咱们家女儿,便给了我一百两银子做骋礼,我家丽儿要嫁去城里了,还是秀才郎呢。”
伍氏听后不对劲,便让他拿出文书出来,杨大山说给了对方,连户籍证明都已经交出去了,伍氏连忙打他,怒道:“你将户籍证明弄了出去,人家指不定还将石泉的户籍也弄出去了,到时咱们家的摇钱树就没有了,你这个该死的,怎么没有事先告诉我呢?”
杨大山却是纳闷儿,“对方只说将侄女儿的弄出去,何况侄女儿克夫, 嫁不出去,若是十八岁前不将她嫁出去,咱们还得坐牢呢?”
伍氏一听,脸色便变了,怒火中烧,“你懂什么,侄女儿哪儿克夫了,我昨个儿不见了媒人,正托媒人寻门户,根本没有听人说侄女儿克夫的名声,孩子他爹,你这是被人骗了啊。”
杨大山却是呆住,可是他看着手里的二百两银票却是不信的,人家要骗他,为何给了二百两银票给他,银子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
然而此时伍氏却是将那一日的事告诉了杨大山,杨大山这才恍然大悟,看着媳妇,半晌出不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