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很体谅俞氏为何讨厌秦楚娶她了,秦楚是俞氏最得意的儿子,自己好不容易带大的,转头娶了媳妇便与她不清静了,心里不平衡也正常,便是她现在也会忍不住想起生哥儿以后长大了会是什么模样,会娶什么样的女子呢。
于书燕摸了摸生哥儿的头发,看着孩子吃得欢,刚才才吃过的晚饭,这又吃上了,果然孩子不怕撑的。
吃了几块糕点,生哥儿打了个嗝,然后在于书燕怀中睡着了,这会儿于书燕正想着心事,没想怀中没了动静,一看,就见生哥呼吸均匀,伏在她怀里,安静又乖巧,嘴角还粘着糕点呢,于书燕拿出手帕给生哥儿擦干净,吻了吻孩子的额头,便抱着生哥儿出了门。
银叶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么早睡的生哥儿,将孩子抱下去,帮孩子擦试干净,换了一身干爽的里衣,便放在床上好好的睡了。
于书燕再次回到屋中,她一个人站在屋里,将这个熟悉的屋子看了一遍,然后才洗漱好上了床入睡。
转眼一个月过去,秦楚不曾回来,于书燕自
那夜后她便没有回秦家院里住了,她在于家住的,她甚至将秦家院留下的衣裳也悄悄地带了回来,那儿除了一些秦楚送的首饰,是她的东西她都带走了。
于书燕跟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于家父母自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她陪着父母在铺里,也去祥瑞客栈里查帐,周寅打算去其他几处客栈走一圈,却是被于书燕制止,她是想亲自去一趟,也正好借机离开庾县一段时间。
此时已经入夏,于书燕想着在巡视客栈和铺子前,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与秦楚说。
这一日,于书燕派石泉去找秦楚,她亲自做了下酒的好菜。
秦楚被石泉从县学里叫了回来,听到媳妇儿让石泉来叫的,他有些愧疚,一进入于家院,便脚步飞快的去了后院,石泉在背后看着他,然后“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负心多是读书郎,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