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燕只好应下。
秦楚便是打算以后但凡有时间,他是要来永安寺的,岂能放任媳妇儿一个人在这儿,虽说有二哥,随后还有于家父母都来,但他还是不放心的,他想媳妇想得紧。
送走秦楚,于书燕流下了眼泪,这一世她与他的缘份浅了,她心头难过时,她便回屋里抄经文,周寅看在眼里,心头也不好过。
随后数日,石泉回了一趟庾县,将于家父母也接来了永安寺,这一下对面院子里空了,除了隔壁院子里住着于家的管事们外,秦家便也像失去了什么。
俞氏每次出门的时候,都忍不住往对街院子看去一眼,大门紧闭,上头一把铜锁。
俞氏看着三儿媳妇,面色平静的说道:“老三媳妇也看到了,你四弟妹这一次是真的去永安寺祈福了,你也该安心了吧。”
史氏不说话,当初的确是她口急,事后想来又觉得自己的确太过了,可是家里两嫂子没有说半句,四弟妹却帮她真的捐了菩萨,她还是释怀了,甚至对四弟妹也生了别样的感情,虽不及姐妹亲,却胜过姐妹,她原谅四弟妹了。
转眼过去两年,春耕之时,永安寺来了一队香客,皆是福城的权贵夫们人一同前来的。
香铺里,于书燕刚抄好经文,伸了个懒腰,便听到前头铺子里掌柜的正与人说着话,似乎来的客人还挺多的,你一言我一语。
于书燕理了理衣裳,从后院里出来,她身上穿着棉麻衣裳,一身素雅,手里拿着一串念珠,容貌出众,只是人却看着有些寡淡素静,就像她站在门口,便静得让人忽略了一般。
于书燕来到几位夫人身边,见其中一位夫人拿着那开过光的念珠在看,正疑惑着这是南珠还是东珠之时,于书燕便接了话,“是地地道道的南珠,颗粒是四分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