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事呢?他想到哪儿去了,脑子里不是圣贤书,却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于书燕挣脱他的手,严声命令道:“不准动,我先搜身。”
秦楚一脸古怪的看着媳妇,她这一本正经的干不正经的事儿,他竟然心起涟漪,与往日在床上完全不同风格。
于书燕将他从头摸到脚,最后在他的衣袖内摸到一物,她拿出是一块手绢,手绢上头带着香气,于书燕迫不急待的打开手绢,只见手绢上绣着一对鸳鸯,绣功了得。
于书燕笑了起来,“亏得我早在年前就设下了陷阱,果然如我所料。”
秦楚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手中的手绢,明明是另一个女子的东西,他媳妇拿着也就算了,为何还笑得如此诡异?
于书燕二话不说将手绢甩在地上,转身要走,秦楚被她摸出了一身火气,长手一捞便将媳妇儿捞怀中了,“想跑,没那么容易,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于书燕朝林间看了一眼,倒是没有人,只是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想到秦楚的固执,若不说点什么来,想必秦楚不会放开她的,于是她无奈说道:
“这手绢呢是石梅年前给陈姑娘绣的,陈姑娘拿着这手绢参加了好几次宴席,上头的丝线是我特意弄到手中的,极为好看,我便知那陈姑娘喜欢了。”
“然后今个儿乘你不注意,有下人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沾湿了你的衣裳,想必你就会下去换衣,你这衣裳我一看就不是先前穿来的衣裳,我就想着她要成事,必要有个定情的信物,是什么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藏你身上来呢?自然是轻便之物了。”
“手绢可是女子的贴身之物,藏在你人身上,待事成之后你有口难辩,就只好任人摆布了。”
于书燕“嘘”了一口,“咱们不细说了,先回去再说,晚上我必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秦楚自是被媳妇儿的话勾起了兴趣,比如今个儿二哥为何假扮刺客进入梅林,还有那陈姑娘与人在深林里偷情,这些事看着都是巧合,实则却是天衣无缝,想必都是媳妇儿一手计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