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燕没滋没味的吃了早饭便出门了,其他几位兄长也各自有差事都出了门,秦家院里只剩下婆媳几人,秦有富却在廊下织箩子,织好后便挑去东市卖,倒也卖几个小钱来,至少他能有份事情做。
这会儿俞氏坐在丈夫身边做针钱,秦有富一边织箩子一边说道:“如今东市街头有了四间茅房,里头可干净了,不少行人和街坊都去那儿,也不知是谁做的好事,倒是方便的多,我也曾去过几趟,很是感激呢。”
俞氏一听倒是有些奇怪,“当真有人这么心善呢?”
“是啊,开头只是建了一间茅房,这下转眼弄了四间,从街头到街尾,行商走贩再也不必为上茅房发愁,出门在外想吃吃想喝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忍着。”
俞氏听后点了点头,“瞧着城里的善人也挺多的。”
夫妻两人说着这话时,那边逗弄生哥儿的银叶却是动作一停,尖着耳朵听着,听到两人的评价,银叶很是开心,世人都说那建茅房的人是行善,这城里的房子多贵,还舍得给往来行人建茅房,遂不知这也是一桩生意。
正好这边秦有富说到了那肥土的事,“我打算春耕时回村里一趟,这城里头有一家庄户正在卖肥土,我卖箩子的时候去看过了,的确是好肥土,我到时买上几车运回去,咱们田地肥了,今年收成便会好。”
说起种田大计,秦有富最是有劲,这会儿与妻子说到这田地上来,便打开了话匣子。
俞氏听着丈夫说了好半晌,待丈夫停歇下来,她才开口问道:“往年咱们的肥土都不够,总是要东拼西凑,今年城里的这家庄户又是如何弄到的肥土 ?”
俞氏一句话点醒了秦有富,秦有富呆呆地看着妻子,半晌也没能想明白,“想来对方有法子吧,我听说城里养猪的人不少,还有放羊的喂牛的,总能想到办法的。”
俞氏一听接了话,“你这么一说,想来这肥土便是这么积起来的吧。”
“应该是了,反正生意极好,不少庄户都进城里来买,如果不早些去,可能就要被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