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燕挑眉,一双好看的眉眼全神盯着秦楚,秦楚心头一软,于是也不坚持了,瞧着再说下去,媳妇儿要生气了。
于是秦楚吃了早饭便回去补眠了,于书燕跟着家里人去布庄,许三娘却是留下来照顾周寅,周寅的伤很重,比于书燕想像中的还要重,想来过年前怕是养不好了。
也好,他在家养伤,不出门也免得暴露出来,他虽是会易容,便是这些刺客还是能找到他,必定对方也知道他会易容之术的,有了防备,所以即使易了容也不牢靠,还是少出门的好。
接下来数日,许三娘衣不解带的守在周寅的床边照顾,先前回来的时候还看着人好好的,没想过了一日便起了烧,大夫过来瞧了,他身上的伤太重,病人似乎也有心事郁结,于是就起了烧。
周寅人事不
醒了,许三娘急坏了,那大夫也叮嘱于家人好生守着,万不能着凉,汤药也得及时喂下,若能退了烧,命便保住了。
于书燕倒不知周寅的伤这么重,秦楚说他当时生气将刺客全杀了,没想将自己也往刀口上送呢。
要过年了,秦家院里大扫除,三个媳妇都出手帮忙,于书燕却是回了娘家,守在周寅的床前。
许三娘端着汤药进来,一脸忧心的说道:“这孩子已经昏迷了两日还不曾醒,我担心他……会不会……”
“娘,不会的,不过就是刀伤,他皮厚,一定能挺过去的。”
于书燕一脸笃定,许三娘见状,心思也似乎安定多了。
于书燕亲自为周寅喂下汤药,接着由母亲为周寅换了药,她在于家院里呆了半日,在许三娘的催促下才回的秦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