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虽是易了容,可是那双凤眼却很有神,此时不再隐瞒,释放出一身威严与煞气,毛俊生感觉到了恐惧,一脸惊恐的看着他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毛俊生下意识的往后退,周寅却是冷冷一笑,“我做什么,就你这样的,在我那儿,早死十回八回了,是我妹妹仁慈,可是我可不是仁慈之辈,最讨厌你这种贪得无厌之人。”
周寅随手捡起一根木棍,朝毛俊生一步一步走去,毛俊生吓得不轻,退了数步,却见他扬起手中的木棍迎着他的头打了下来,他连忙闪躲,避开了头,却是打在了他的肩膀上,痛得他流眼泪,他受不住这力道,整个身子往前一扑,倒地上了。
周寅又是上前一棍子,直接打毛俊生的头上,这一下他只觉得天昏地暗,接着喷出一口鲜血,晕厥了过去。
周寅丢开木棍,他面色冷淡地蹲身下来,伸手探了探周寅的气息,没有死,想来醒来过不是失忆也是傻子,“最好是傻子,如此你活着也快乐一些。”
“在这儿,你敢无法无天,因为他们都太过仁慈,你从来没经过苦难,不懂得知难而退的道理,如今你遇上了我,没有赐死你,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
周寅起身,一身的凌厉与威严退去,凤眼锋茫掩下,瞧模样又像是普通至极的老实人。
周寅从树林里出来,直接往码头的面馆里去,进入面馆,正好看到石泉与对方谈好了生意,这就要走了对方的货,对方本就没想在码头多做停留,平素他将货卖给一个姓伍的商户,也是他入城寻的,对方可没有石泉这么勤快,自己寻上门来。
那广州来的客商刚好吃完面起身,如今生意谈完了,心情正好,但他看到周寅后,虽然瞧着此人不起眼,可是那人却莫名的心生疑虑,此人看着比眼前石管事要深不可测,也不知什么来头,还是赶紧将生意做完好走人。
石泉很是和善,本来年纪也不大,今年才十六岁,做生意以来练了练,会说话了些,却仍然看着很纯朴。
石泉迎着此人往码头去,周寅却也是跟着身后,待钱货一清,那艘船便不久留了,匆匆而去。
东西已经叫码头苦力搬到了堤岸上,这会儿运不走,石泉便守在这儿,叫周寅去城郊叫来苦力赶着驴车来,他们好拉回城里去。
周寅便上了马车匆匆走了,到这会儿石泉才想起来,刚才他没有问周余将毛俊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