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燕却是苦笑,等你做到了丞相位,不就一封你当初年少轻狂时写下的信,那又如何?恐怕她还来不及毁了他的名声,他便已经出手反击了。
他向来有手段,一个寒门出身的士子,入京三年便能坐上丞相之位,年纪轻轻,虽是借了盛大儒的势,可是他能走到这一步,没有一定的心智与手段,岂能做得到。
便是上一世的她,与他同床共枕,她也同样的怕着他,她岂能对付得了他,与其到时与他鱼死网破,还不如她现在放手,放过前世的恩怨,也成全这一世的自己,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该多好。
于书燕想到这儿,心头也彻底的释然了,她语气平静的说道:“秦楚,和离书我已经签了,你也签了吧,咱们好聚好散。”
“不,我绝不跟你和离,我不要跟你和离。”
秦楚气红了眼,看到于书燕一脸的坦然,还有那平静的语气,迅速的刺伤了秦楚的心,他坐不住了,起了身,再一次宣布,“于书燕,你是我妻,这一辈子都别想逃跑,以后,就算是死,就算是不能寿终正寝,你也是我的妻,我们将来一定会合葬一起,生生世世,你逃不掉的。”
秦楚说完飞身而起,转眼飞上了屋顶,很快他离去了,独留于书燕一个人坐在凉亭。
自这一夜开始,秦楚陪伴在俞氏身边,直到她病好,秦楚便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他回县学里住着去了,两家院子他都不打算回了。
俞氏挽留,根本留不住儿子,这一次的和离之事伤了儿子的心,母子之间再也不似以前亲近。
俞氏心情很是郁闷,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将媳妇和离出去的心思也跟着淡了,先缓缓吧,必须先修复了她与儿子的关系,收回儿子的心才能徐徐图之。
俞氏这么想着,便只好强忍住了内心的想法。
而于家院里,于江全夫妻发现女儿闷闷不乐多日了,正好是女婿不回来后开始的,于江全不知道女婿出了什么事儿,于是私下里派石泉去县学里打探了一下,得知女婿住进了县学,也不回秦家院,更加不回于家院,他呆住。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