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燕忍不住笑了,“夫人当真是了解我,依着我的性子,来而不往非礼也,自是有赌约的。”
“哦?赌的是何物?”
孙氏兴致大起,也不喂鱼了,却是看着于书燕。
于书燕也不瞒了,便将那四间铺子说了。
孙氏一听,哈哈大笑,“当真那陈姑娘是这么说的?”
“不是说的,而是立下的字据,我前几日才找的胡家公子兑现了这个赌约,所以我又莫名得了这四间铺子来。”
“瞧你说的轻巧,心里乐坏了吧?”
孙氏看着她,“一脸鬼精灵的。”
于书燕只好点头,“那自是高兴的,想我白手起家,也没有什么家底,这前后得了六间铺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胡家财大势粗,不过六间铺子,还是给陈家表妹败的,只是怕你这铺子不好拿。”
“为何?”
于书燕看向孙氏。
孙氏看向于书燕,“你且看他们四间铺子是如何给,若是给你的铺子是好地段,那便是胡公子看在秦秀才的面子上,护着你了,不过想来胡家的长辈知道这件事,心里怕是不舒服的。”
于书燕听后点了点头,说的也对,她几次三番与陈姑娘打赌,前后输了六间铺子,这匹马也是胡公子输给秦楚的,她相当于是空手套了白狼。
“夫人觉得,那我这四间铺子该不该收?”
孙氏听后却是笑了,“收不收,你不也得罪了陈知州,你的确有性子,这一次在我任府马场的击鞠赛上,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圆通的人,为何在面对陈家贵女之时却有些斤斤计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