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都指向了侍女,那侍女面色一白,出口辩解,没想胡耀却是向胡家的护卫使了个眼色,很快两名护卫上前将那侍女给扣了起来。
“表哥,你什么意思?连我的人你也要打杀么?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爹么?”
陈氏慌了。
胡耀却是没有看陈氏,反而转身朝秦楚抱了抱拳,“对不起秦兄,让秦家娘子受惊了,马且放养在我马场里,我必定将红马养得活蹦乱跳时再给贵府上送去。”
瞧着他还有家事要处理,秦楚也不好久留,于是过来扶着于书燕,夫妻两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于书燕很不高兴,不过是一场比赛,就这一点自信都没有么?还害了她的好马,真是气愤。
秦楚
垂首看了一眼胸前的媳妇,吻了吻好的额发,宽慰道:“想来陈氏就得回福城去了,以后也不会留在庾县碍眼了,燕儿,你今日身手当真了得,竟然从那三个连环铜中穿过,便是大半男子也未必做得到呢。”
于书燕想起这事就心里难过,若不是红驹最后助她一力,她自然也跟着落地,使不得脚腕得受伤。
秦楚将她揽紧在怀中,“别担心,马没事,养两日便好了,以后这匹马便是你的了。”
“以后我才舍不得让马受苦,这匹马与我心意相通,我要好好待它。”
“那我呢?燕儿可不可以像待马一样待我?”
秦楚噌过头来,于书燕一掌推开他噌过来的脑袋,“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秦秀才,能说会道,今个儿还断了桩奇案,既挡了桃花,也得罪了陈知州,却是将名声传得远近皆知,了不得的人物,我可不敢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