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颉看到妻子那张温柔的脸,心下一安,享受着妻子亲自的喂食,待他放下堤防之时,孔氏便屏退了下人。
“夫君,你说秦秀才之才如何?”
马颉一听,想了想说道:“秦秀才才识过人,便是知县大人都夸赞他,何况他还是盛大儒的弟子,我自是无法与他相比的。”
孔氏倒也不反驳,想了想说道:“夫君难道就没有想过取而代之?”
“怎么取而代之?”
马颉有些疑惑不解,孔氏解释道:“如果秦秀才坏了名声,你说这盛大儒会不会再收一名弟子,那可是福城的大儒,眼下只有秦秀才在膝下受指点。”
马颉一听,吓了一跳,“秦秀才如此严谨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名声有损?”
孔氏却是笑了起来,“夫君,这你就不知道了,再正直的人都有软肋,若是实在没有,那就创造一个,依着咱们孔家和马家的势力,莫不是连这一点事也做不到不成?”
马颉有些心惊肉跳,他不敢细想,可是他家这婆娘到底想做什么?秦秀才又怎么惹到她了?
马颉不敢说话了。
却在这时孔氏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床榻边上甩下的一块肚兜,那火红的肚兜极为的碍眼,平素孔氏都不曾带过这样的肚兜的,所以这东西是谁的?
孔氏醋意大发,猛的起身抓起肚兜拿到马颉眼前,怒问道:“谁的?说说看,我怎么弄死她。”
马颉脸都吓白了,正要解释,没想孔氏性格暴躁,不待他解释,伸手抓住马颉的头发将他按住便往床上摩擦,马颉新伤加旧伤,痛得缩成一团了。
孔氏解了气,马颉却差一点晕厥了过去,他倒是想起来了,那肚兜正是刚才那小丫鬟的,没想到千算万算略算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