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的三房里,史氏躺在丈夫的怀中,小声说道:“四弟妹当真就这样住在县城里去了,娘当真就不管了?”
秦乐点头,“他们的事咱们少管。”
史氏却是不听劝,一脸郁郁的说道:“凭什么我们却在守在村里,他们便可以如此逍遥,不公平。”
秦乐一听面上有些不喜。
“村里头怎么了,下地干活没让你去,家中家务也大多是二嫂在做,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在县城里住着,每天的花销不知要多少,什么都得买,也不是这么好过的。”
史氏一听气愤的说道:“我史家有钱啊,我可以住在县城里啊,我爹说了以后家产还有我的一部分,叫我跟夫君一起去开铺子呢。”
秦乐一听到这话直皱眉,“说了此事不准再提,你为何又提起来了。”
史氏嘟着嘴,只好不说话了。
而秦家大房里,秦安躺下歇晌,待秦安睡着了,毛氏才悄悄地起身下床披衣,出了内室,来到侧室,偷偷地拿出药缸子接着熬起了汤药。
在秦家人歇晌起来之前,毛氏的药也熬好了,她连忙打开后院的窗门,将药味驱散,将药渣倒进了猪栏里。
回屋里,毛氏端着药碗,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药味,捏着鼻子便将药一口吞下了。
刚吞下去,毛氏打了个嗝,差一点吐出来,她连忙拿了一颗糖粒掰开一半含在嘴中,接着抚着胸口,心想着这一副药会不会便成了呢?为何她嫁进秦家这么多年了却还是不曾怀上,是不是吃了这一副药,她就如愿以偿了。
毛氏这么想着,心情也跟着变好了不少,再接着喝药吧,虽然这药味道比上一副药更加难以入口,可是想着要生下秦家的长孙,毛氏便卯足了劲。
到了傍晚,秦家院外有位村里人敲门,正是村里做牛车载人生意的一户,对方捎来了信,原来秦四公子在县学里有事耽搁了,今个儿回不来,托村里人传信回来,他们小夫妻下个月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