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皌抹干了眼角的泪水,从而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八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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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黄浦区硕大的人民广场 ,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温暖午后,日光如清水般荡漾在内心,怀念的味道却令人痛惜。
一群美丽圣洁的白鸽飞翔天际,纯白色翱翔的双翅落入眼眸,是深深忧郁的惆怅。没想到刚从俄罗斯圣彼得堡心理催眠治疗中心回来的她,回国的第一天竟然是来到这个地方。洛琁的嘴角微微上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清淡如水。
白希美瓷般细腻的肌肤被淡淡的光晕照射着,纤长卷翘浓密的睫毛忽闪一下就仿佛令风失去了呼吸。八年后,她甜美清纯的梨花卷已经不复存在,已经幻化成了时尚简约的大波浪空气长卷发。她的过于美丽,吸引了不少游客的目光。
她静静地伸出了细腻莹白的小手,手心里面装着金黄色的玉米粒,结果一群可爱的小白鸽飞落手心开始啄食,突如其来的瘙痒感让她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没想到这群白鸽竟然不怕你,要是其他的人肯定会把它们吓走的!”聂旸高挑着眉毛站在一边调侃着,手里拿着一袋鸽食英俊的眉头紧皱带着一丝深深的郁闷。
“呵呵,应该是天生喜欢小动物的关系吧!”洛琁噗嗤一笑,转而眼神渐渐落寞了下来,缓缓开口:“聂旸,八年了吧!”
紧接着,聂旸豪迈随意地坐在了一边的石凳上,把袋子里的鸽食打开全部挥洒在了前方的草坪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算是八年过去了,你在我眼里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不过,你已经比以前成熟了不少,我还记得八年前十六岁的你还是一个野蛮泼辣的丫头呢!不知道,要是邢北擎知道你没有死的话,会不会
再次帮你推入地狱一次?”
听到这句话,洛琁的心里突然漏了一拍,手不自觉地突然抖动了一下,惊跑了白鸽。琉璃般的水眸突然泛起了波澜涟漪,缓缓惆怅地开口:“也许吧,不过我不会从他的视线出现了,也只有这样他对我的仇恨才会少几分吧!”
聂旸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正视着洛琁绝美的脸颊,神色十分认真地说道:“你应该清楚,邢北擎也在上海这座城市,这是座并没有庞大面积的城市,作为国际知名心理催眠师的你——reticent,肯定会跟他相逢的,到时候,如果真的遇见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