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就是这样。
在心里说服自己之后,明蕾就对洛成蹊展开了一个笑容,略带有讨好和撒娇性质地摇了摇头,抿嘴小声笑着:“红酒就先算了,我手里的这杯还没喝完呢。爷爷说了,做人不能浪费粮食,就算有钱也不行。”
洛成蹊听了,神色不变,只是嘴角往上翘了一翘,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她的话。
明蕾只当做他是相信了,反正她说这话本来就只是为了面上好看,没指望他能有什么好的反应,不来拆自己的台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这么想着,她就低下头,拿勺子挖了一点酒杯底部的冰激凌,专心致志地品尝起来,想看看这甜酒里面的冰激凌吃起来和单独的有什么不同,怎么说也是被加了这么多佐料的,应该多多少少会有一点不同之处的……吧?
结果却是令人失望,除了多出来的几分红茶香醇之外,这个冰激凌给人的感觉和她平时吃过的别无二致,就连甜酒的味道都没有尝到,让她严重怀疑起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喝酒,还是在吃甜点了。
明蕾不信邪,又挖了一勺,吃了一口,最终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这块沉在甜酒威士忌底部的香草冰激凌球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冰激凌球而已。
洛成蹊在对面看着,看她像只猫儿一样,双手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品尝着里面的东西,唇边的笑意就加深了几分,上前和她说话:“走吧,去你爷爷那里,给他敬上一杯。这可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应该和他敬一敬。”
这话提醒了明蕾,不记得是在哪一次的饭席上,爷爷曾经在酒后感慨,说他这辈子的心愿已经完成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没有完成,那就是亲口喝到明蕾长大后敬的第一杯酒。
这话让当时的明蕾有些不解,因为老人家虽然平时也会喝点白酒,但酒瘾不大,明家也没有儿女成年要喝酒敬酒的规矩,所以不明白他这番话的用意在什么地方,不过还是记下了,准备等以后喝酒的时候拿出来实现。
不过这也已经是发生在好几年前的旧事了,明蕾的记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只留下一个隐隐约约的大致印象,所以她一边回想,一边对洛成蹊提起了这事,希望他能帮忙回想一下,因为她记得当初他也是在
场的,好像是一次两个老人间的饭桌聚会,他们两个小辈也就顺道一块参加了。
洛成蹊的确在场,并且记得比明蕾清楚,听她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了,颔首点头,承认是有这么一回事。
“是这样没错。不过……”
“不过什么?”明蕾有些好奇地追问。
“没什么。”洛成蹊微顿了一顿,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而是对她微微笑道,“既然你爷爷都这么说了,那这杯酒就更要敬他了,我们快过去吧,别等会儿宴会散了场,就来不及了。”
明蕾成功被他这话转移了注意力,自从爷爷年纪上来之后,就睡得比较早了,往常八点半一过就会回房洗漱,今晚因为她的生日宴会特意延长了时间,但也不会延长到哪里去,一个小时就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