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狙就95狙,反正她不行的话,不还有危慕裳他们么。

两个同样的一百满环,简中将再次偏头去看右边0二位的西野桐,看似温润实则冷漠,这是简中将对西野桐的0一印象。

西野桐一直都目视前方,余光接受到一道凝聚过去的视线,他微敛下眸眼珠子一转,温润的眼眸瞬间瞥到了简中将的身影。

瞳仁一转,眼皮再一掀,西野桐继续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像是一直没察觉到简中将的注视。

当看到0三个靶子上的九十九环时,简中将总算是安慰了一点,要是一个新兵小组,一上来就全是满环的话,他看这些老兵也不用活了。

简中将刚刚因为余北的九十九环,而得以安慰的心,瞬间就被0四个靶子上的环数给惊着了。

十环?

将整个圆形枪靶全仔细扫描了一遍,简中将还是只看到了一个十环,一个正中十环中心的小孔。

十发子弹只打中一个十环,简中将不能不震惊,就是连队的士兵,十发也绝不可能出现仅仅十环的成绩。

这里可是特种部队,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十枪却只得十环,开什么玩笑。

十环的靶子对上k1分开站立的人影,直指的是危慕裳的身影。

看着危慕裳那张淡然平静的脸,简中将眉头深深皱起。

他很确定刚才的连续发枪是危慕裳射击的,难道危慕裳是只打中了一枪,其他都是瞎打的,所以她的连续射击才会不停歇的那么快速。

快速的看了眼最后一个靶子,九十八环,还算可以。

“0四个靶,看看怎么回事!”简中将手一垂就将望远镜递到了罗以歌面前,声音瞬间就低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丝丝不悦。

十发子弹只打出区区十环的成绩,要不是之前看了危慕裳和曹中的比试,简中将简直怀疑危慕裳是炊事班喂猪的。

不对,特种部队就是炊事班喂猪的战士,也绝不可能打出十枪仅十环的耻辱成绩。

简中将一说0四个靶,罗以歌便知道那是危慕裳的枪靶。

看了眼简中将不太高兴的脸色,罗以歌又远远的瞥了眼危慕裳淡然的脸,这才拿起望远镜遥望起来。

罗以歌先将视线的焦点,凝聚在0四靶十环的小红心上。

嗯……一个弹孔。

一个弹孔?

只有一个!

罗以歌的瞳眸也瞬间大睁,确定自己没看错,红心上确实只有一个弹孔后,他也连忙去看其他的环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十环正中心的那个小弹孔,0四个枪靶上,再也没有被子弹射击过的痕迹了。

快速将其余四个靶也浏览一遍,罗以歌在确认危慕裳没有认错靶,更没把子弹射击到别人的靶子上后,他的瞳孔突然紧缩起来。

罗以歌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是他想的那样?

想到那种可能,罗以歌深邃的瞳眸瞬间就溢满喜悦与兴奋。

也许……

“中将,那不是十环,那是一百环!满环!”罗以歌望远镜一放,立即侧头跟简中将解释道,也在简中将面前露出了激动兴奋的眼神。

对于危慕裳的枪法,罗以歌有绝对的信心,别说现在了,就是在新兵连,那时的危慕裳也不可能十枪只得一个十环的成绩。

这份成绩是真的,枪靶上也的确只有一个枪孔,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但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乐浩石在跟曲封报四号靶的环数,他们两人也愣住了,曲封更是直接夺过乐浩石的望远镜,不相信的非要自己看。

正当他们二人看来看去还是十环,不解的正准备跟罗以歌和简中将汇报时,罗以歌的声音就响起了。

乐浩石和曲封也是一瞬不瞬的看着罗以歌,明明就是一个弹孔十环,怎么可能是一百环,那其他九个弹孔哪儿去了。

“一百环?罗以歌你糊弄谁呢!”简中将老眼一横,瞬间就气势雄浑凌厉的看着罗以歌。

他都年过半百了,罗以歌当他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么。

十环就十环,直接承认不就行了。

撒谎掩盖事实这种事,是他们军人应该做的么。

“我谁也没糊弄,中将,你知道的,十发子弹一个弹孔这不是没可能。”

罗以歌也没有一口咬定说危慕裳的十环就是一百环,只是迂回的询问着简中将。

罗以歌之所以认为危慕裳的是一百环而不是十环,是因为他明确知道这个有可能,最起码,十发子弹一个弹孔他能打出来。

既然他能,别人自然也能。

虽然罗以歌没想到危慕裳的进步这么快,但危慕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有如此成就,他很欣慰。

“你的意思是……这就是那个可能?”罗以歌一点,简中将便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眉头紧紧皱起,一脸怀疑的看着罗以歌。

十发子弹一个弹孔的确有这个可能,但危慕裳她,她还这么年轻,才十九岁而已,这可能么。

“我觉得非常有可能!”顺着简中将的话,罗以歌也不否认,他的声音不是很响亮,却带着股肯定的意味。

“非常?”简中将听出了问题,看了眼危慕裳后,深看着罗以歌追问了一句。

“是与不是,把四号靶的危慕裳叫过来一问就知道了,或者直接让她再射击一次。”

直视着简中将深深盯着他审视的眼,罗以歌不躲不闪,任由他打量着。

若真让危慕裳再射击一次的话,罗以歌并不敢肯定,她还能打出一百环一个弹孔的成绩。

这样惊人的成绩,若不是非常熟手的话,枪法固然重要,但多多少少还占着点运气。

罗以歌是0一次见危慕裳打出这样的好成绩,0一次,熟练她肯定谈不上,0二次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谁也不敢保证。

“把她叫过来。”简中将想也不想就这么说了一句。

“危慕裳,出列!”简中将的话刚落,罗以歌手一招就把危慕裳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