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首看了看胸前那两只纤细柔软的手,兰息染无声的笑了,“原来云同学不会武功啊……这个世道永远都是弱肉强食,看来云同学只能任人宰割了呢?今日让本席亲自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任人宰割?云挽卿好笑的挑眉,眸中隐隐掠过一抹火气,“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出自一个夫子之口,莫不是兰先生还有什么别的身份罢?”
兰息染眸中掠过一抹诧异,一纵即逝很快便恢复如常,唇角的笑却越发的深了,“多疑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有的品格,看来今日这一课真是刻不容缓了呢?”
“是你自己说话让人抓住把柄,还怪别人多疑!喂,你说话就说话,干嘛一直靠过来,走开!”背后一顿,竟然已经靠到了墙壁,云挽卿的思绪在瞬间清醒过来,双手低低的抵住了那靠近的胸膛,“兰狐狸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我一定不会放你!”
“奇怪的事?”兰息染不解的挑眉,顿了顿蓦地恍然,“你是说上次那个意外之吻……”
“意外?!哪里是意外,明明是你故意的……”云挽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兰息染打断,“但是我也受到惩罚了,那次意外也让我丢了初吻不是么?”
初吻!云挽卿气急,“鬼才相信那是你的初吻!那明明是我的……”话到此处,蓦地住口,该死!说出来还不让这只狐狸笑死!
兰息染闻言眸色一暗,“你的什么?”
“什么都没有!走开,我要回去了!我们之间的账以后慢慢算!”云挽卿猛然用力,不知是兰息染放松了还是别的原因她竟一下推开他,这一时机云挽卿当然不会错过,抽身便准备跳下床。
兰息染长臂一伸直接勾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人揽入怀中,对上那张震惊气恼的脸,好笑的扬眉,“我说过我这儿可不是来去自如的地方,已经很久没人敢挑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