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因怕容离念起月下跟慕容来,便转过话题,朝容离问道:“夫人当真打算帮月酌姑娘么?”知画的性子向来比知了稳重,所以对于任何事情,也想的比较周到,当然也想到很多的顾虑。
容离总是觉得,只怕十七与月酌的事情,商墨羽心里是有数的,容离现在甚至有些怀疑今晚他把月酌留在自己这里的动机。他是十七的亲兄长,只怕也希望十七早些成家立业吧!而且月酌是在他身边看着长大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所以容离猜想,如果说十七跟月酌成亲,商墨羽是同意的,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实在是不合适站出来主持他们两的事情,毕竟月酌现在又是月沉的女王了。
而容离不一样,她只是一介妇人。
“也不应该算是帮吧,我也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也是这样想,所以容离根本不担心十七跟着月酌走后,商墨羽会因此朝自己发脾气。至于其他的人吧!爱怎样说便怎样说,她不在乎。
她回答的简单,且那口气轻描淡写的,所以知画便也没有多担心,主仆又说了些闲话,在园子里转了好一圈,中间遇见大奶奶那边的贴身丫头,说过几句话。后看着月色越浓,便又走另外一条郎回了长生阁。
此刻戌时已经过了老早,那十七也早跟月酌诉衷情,商议好回去了,倒是留着月酌又是兴奋又是期待的在厅里来回踱着,等容离回来。可谓是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等着容离回来,二人一起躺在床上,月酌便絮絮叨叨的说着她的事情,也不知道容离听进去多少,直至那半夜三更,说累了才睡去。
次日一早,容离醒来之时,不过辰时二刻而已,不过那月酌却早已经启程离开。容离自然是没有多问一句,只如同往常一般,去四处看看各房的管事如何,这一晃便是一
个上午的功夫。也不知怎的,到了下午,总觉得整个人累得连话也不想说。
知香给她换了手炉拿进来,瞧见她歪歪斜斜的躺在榻见她歪歪斜斜的躺在榻上,那被子也不曾仔细的拉好,不禁有些奇怪起来,“夫人您们这是怎么了?怎一个个都这么无精打采的?”先前知香还以为是昨儿跟月酌聊的太久,所以没休息好,可是方才她看见知了跟着知画也都是一副没精神的模样,所以这才好奇起来。
容离确实觉得今日自己很累很累,甚至觉得比原来生了孩子都要累。听到知香的话,也是懒得去想,便习惯的回了一句:“还有谁也这样啊?”
知香一面将手炉给她塞到手里去捂着,一面回道:“还不是知画她们姐妹俩么。说起来昨日你们三人不是出去逛了么?而且逛了那么久,外面天寒地冻的,虽是有月亮,也都是虚暖,指不定你们这是染了风寒呢。”她说着,一面伸手给容离试着额头,可那温度也是正常的,不由得疑惑起来,嘀咕道:“好像也不是很烫啊,跟我这个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