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嬷嬷听到她的这话,好似也对商家失望了些,担心反而多些,可是看着因为绾儿的事情而变得如此消极的主子,心里更是担忧,只道:“姑娘莫要想那么多,何况这人活着哪里有什么平淡生活而言,便是农户之家,还有着妯娌婆媳之间的牵扯,瓜田李下田埂长宽的争吵。”
这话倒是十分的再理,可是莫离真的只想要平平淡淡的过着,她不想争个什么。
岚嬷嬷似乎瞧出了她的心思,不禁劝慰道:“姑娘你万不要在这么心软,就如同此次绾儿的事情,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姑娘与其等着亡羊补牢,不如先下手为强。”
是啊,若非自己,绾儿哪里会死,莫离咬了咬唇,想来那些所向往的生活,也只是仅限于想想罢了。见着岚嬷嬷对自己的担忧,不禁扬起了一个笑容,颔首应了:“我懂得了,嬷嬷以后不用担心,至于绾儿的事情,我也不会如此就此罢休,她们既然都不曾将这份血脉关系放在眼中,我又何必捧着心中,以后若是谁敢在打半分的主意,我定然绕不的她。”即便那人也是自己的亲姐妹。
你不仁,我怎义!绾儿的这笔账,且先记下了。
绾儿是事情已然被新年的喜庆所掩埋,好似家中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事情似的。到了正月十二,枝头的梅花已经谢去,皑皑白雪也早开始融化,今年的春便这般早早的来了。
大户人家讲究的多,出门的时间都是由着朝中的司天监定下的,在下午酉时三刻最末。因怕那些人来道别,莫离一早便禁闭着院门,却不想莫长卿到底是进来了。
到底是长女出嫁,莫长卿的眼角到底是湿润了几分,只是莫离早就见过他对亲情的淡漠,早就没了什么感动而已,只是冷淡的问道:“不知道父亲有何训言?”
莫长卿倒是没开口就让她到了那边要给莫雪跟着莫五娘找夫婿什么的,因为他也要同行送着女儿过去的,所以这个倒是不着急,只是看着莫离感叹道:“想当初你还在襁褓之中,这一转眼的便要离开为夫,嫁为人妇了!”口气中竟然有些心酸与不舍。
莫离闻言,心中只想这不是你巴不得的么?面上自然也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垂头听着。
那莫长卿也不恼,好像已经习惯了长女对他的这份疏远,吸了吸鼻子,打量了一下这屋子里的摆设,却突然提起容夫人来,“我这一辈子